王詹跟著慕容承走南闖北,當真沒見過一個人能把厚顏無恥表現得如此坦然。
“你就說多少錢吧!”
杜昊笑:“八百萬。”
“你還真敢開價!”王詹不客氣的道,“秦朝的物件,那得有兩千多年了吧,說不定都已經銹了爛了!你好意思賣八百萬?”
杜昊依舊笑得溫和,不緊不慢答道:“不敢弄虛作假,這價錢已經是優惠了,小王管事一定也很清楚,要是放到拍賣場上,沒有一個億是拿不下來的。”
王詹分毫不讓,“拍賣場的價格都是虛高,有價無市。”
杜昊附和著點頭:“您說的是,這樣的好物件,也只有容爺出手才能拿下來。”
王詹無語。得,皮球又被這家伙踢回來了。
八百萬在慕容承這兒真不算什么,他手里頭幾個賭場每天的流水都是以億計數,可是王詹要是不討價還價一番,心里就是不痛快。
一擲千金是瀟灑,但如果被人當冤大頭宰,那就是笑話!王詹絕不允許發生。
慕容承倒是沒糾結這八百萬的事,他點了一支煙,幾分慵懶的靠坐在黑色皮椅上,氣質孤清冷傲。
輕煙繚繞中,慕容承問杜昊:“上次讓你找的貨,找到了嗎?”
王詹立即豎起耳朵。
什么貨?為什么他不知道?作為一個心腹居然會有不知道的事?!
王詹疑心自己要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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