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駿拿出一份房屋租賃合同,輕輕放在覃鈞面前。
“你發現顧和吳昕涵來往密切,就花錢收買魏姍,讓魏姍慫恿吳昕涵和她一起搬進格林小鎮,而你比吳昕涵早幾天搬進對面的房間。案發當晚,你提前從窗戶潛入吳昕涵的房間,藏在衣柜里,當時是夏天,你在衣柜里等待下手的時機,你等了很久,不停出汗,你用手帕擦汗,卻不小心遺落……”
“你!……胡編亂造!”覃鈞呼吸粗重,極力的想要辯駁,“皮帶上沒有我的指紋!你這是栽贓陷害!”
曲明駿漠然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覃鈞,庭審記錄里只提過死者被類似皮繩物勒住脖子窒息而亡,你怎么知道是皮帶?”
覃鈞聞瞪大了雙眼,他張著嘴想說話,卻口齒不清,半晌吐不出一個字。
曲明駿轉身,肅然面朝法官,說道“案發當晚覃鈞就藏在衣柜里,一直耐心等待到早上七點,顧被一通電話叫走,覃鈞走出衣柜,用顧使用過的皮帶,將睡夢中的吳昕涵勒死,然后借助窗外的大樹逃走,格林小鎮內的監控攝像頭高度有限,所以沒有拍到覃鈞的犯案痕跡,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罪犯留下的痕跡微乎其微,但只要找到吳昕涵的室友魏姍,事實真相就會得到印證。”
曲明駿說完話,回到座位,看見慕紫朝他舉起大拇指。
他如釋重負,露出微笑。
不負所托,不負所望,終于輕松了。
――二審判決顧無罪釋放。
庭審結束,大家紛紛往外離開,彼此交談著這一場反轉的官司,使之成為嚴肅后的閑暇談資。
于楊走近辯護席,朝曲明駿伸出右手,“這場官司你打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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