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大吃一驚，脫口就問：“小伢怎么會在你這里？！”

小伢拍打翅膀幾下飛過來，落在慕紫肩膀上，親昵的和她蹭了蹭臉，慕紫聞到那股熟悉的香火氣味。

神婆側身讓慕紫進來，嗓音老邁沙啞：“烏鴉屬陰，它喜歡我這里的死人味兒。”

說著，又扭頭幽幽看著慕紫：“你身上也有那股味兒，雖然已經很淡了……唔，太淡了，不仔細聞的話聞不到，我年紀大了，鼻子也不好使了，要不然第一次見你時，我就該小心些才是……”

慕紫蹙眉，抬起胳膊自己聞了聞，沒聞出什么味兒，可是這話聽了，心里還是膈應得很。

神婆領著她往屋里走，語氣滄桑：“可惜……烏鴉一生只認一個主，否則不管多高的價，我也要從你手里買過來，真可惜啊……”

慕紫問她：“老太太，您有錢買鳥，沒錢請律師？”

神婆奇怪的看她一眼，“你真不知道？”

慕紫不解：“知道什么？”

“是我老婆子多嘴了。”神婆笑了笑，請她坐下，轉身去給慕紫倒茶。

慕紫無心喝茶，她很急，拿出筆和紙，在神婆面前快速寫下一份簡意賅的授權書，讓神婆簽名。

“這是授權代理的合同，簽了字，您的案子就由明駿律所負責，事從權宜，先這樣應付過去，您要是覺得不夠正式，回頭我再讓律所的人給您一份更詳盡的合同。”

神婆搖頭，“我沒念過書，也不會寫字。”

慕紫：“……”

你畫符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

“那就按手印吧。”慕紫郁悶，指了指合同右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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