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蹙眉,疑惑道:“你是指……角色扮演?”
曲明駿道:“算是吧,一旦締結契約,主人可以對奴隸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算是……s?m的一種形式吧?有這樣的私人俱樂部,顧二少是里面的高級會員,他的奴隸恰好是覃鈞的弟弟。”
慕紫嘴角抽搐,覺得難以想象,“這世……怎么會有人愿意做奴隸?”
“s和m彼此都會很享受這種關系,尤其m,一旦陷入其不能自拔,但是顧二少風流成性,玩了一段時間膩味了,交了個新女朋友是吳昕涵。”曲明駿說道,“覃鈞的弟弟深愛主人,接受不了被拋棄,跑去找顧二少,卻被吳昕涵奚落一番,回家后吊自殺了。”
曲明駿唏噓不已,說:“吊用的皮繩,是他以前和顧二少玩s?m時的道具。覃鈞想報復顧二少和吳昕涵,所以謀劃了這一切。”
拋棄弟弟的顧二少固然有錯,可是吳昕涵的落井下石更加可恨,看似沒有實質傷害的譏諷嘲笑,卻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車里久久靜默。
曲明駿和慕紫都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半小時后,他們來到了程佳人打工的咖啡廳。
程佳人在新聞見過曲明駿,故而一看見兩人走進咖啡廳,認了出來,臉有些欣喜。
程佳人去跟咖啡廳老板說好話,說自己的朋友來了,恰好現在沒什么客人,老板放她去招待朋友。
“曲律師好!”她快步走過來,將鬢角碎發捋到耳后,姿態很動人。
“你是……程佳人?”曲明駿跟她握手,“你好你好,非常感謝你能抽出時間,協助我們了解案情。”
曲明駿向程佳人介紹道:“這是慕紫,我的助手,她會問你一些問題,別緊張,知道什么回答什么,越細節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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