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捂住耳朵滾到一邊,哀嚎著罵慕紫“你還真開槍啊?!”
子彈幾乎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帶過血糊糊一片傷。
而挾持他的男人當場斃命,臉上多了一個黑黝黝的圓窟窿,濃稠的鮮血汩汩往外涌,很快流淌了滿臉――
“我是想打他肩膀的……”慕紫半瞇著眼,很難受,槍口瞄不準,晃了晃又對準剩下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嚇得不輕,再不敢輕舉妄動。
其中腳受傷的那個男人驚惶道“兩位高抬貴手!我們只是拿錢辦事,替人消災啊!”
另一人也同樣是牙關發顫,附和道“是啊,冤有頭債有主,您就是把我們兄弟幾個全斃了也沒用啊!”
慕紫的頭一陣陣暈眩,胳膊舉得久了,也酸脹得難受。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顧,說道“你去,把他們綁起來。”
顧正在擦耳朵上的血,聞一愣,作為一個紈绔子弟,還真沒人這么使喚過他。
慕紫見他不動,蹙起眉問“怎么,你不會?”
“……啊,會!會!”顧回神,轉身去把屋里拴窗簾的繩子卸下來,用來捆人。
兩個歹徒畏懼慕紫手里的槍,不敢動彈。
顧玩慣了s?m游戲,捆綁技巧完全是一流水準,三五下就把人捆了個結實,還特別美觀。
慕紫問他“捆好了嗎?”
“捆好了!除非他們會縮骨功,否則不可能掙開!”顧語氣得意。
慕紫聞,松了口氣,放下舉槍的胳膊,軟綿綿的靠坐在床邊。
她現在頭昏腦漲。
“二少,麻煩你去審審他們。”慕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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