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看見后車座的雙肩行李包,更加驚訝。慕則寧真的要走了,而且,看他這樣子,絕對不是去外地出差,更像是背包客獨自旅游。
這實在不像是慕則寧會做的事。
“上次你問我喬靜嘉的事,我沖你發脾氣,是我不對。”慕則寧淡淡開了口,“你一夜未歸,早上又和慕容承一起回來,我心里不痛快,所以這幾天都憋著火。”
慕紫無以對,怎么好像成了她的錯?
“喬靜嘉的事,你也不用再想了。”慕則寧說道,“那晚的電話,是我讓她打的,我威脅她,想讓她承認自己換藥的事,之后……可能是她做賊心虛,不愿意和你對質,所以跑了回去,沒想到遇到追債的人,出了意外。”
慕則寧看她一眼,接著說道:“她吸毒已經有段時間了,會出意外并不奇怪,你用不著為這件事胡思亂想,藥就是她換的,理由也許是嫉妒,或是別的什么,誰又說得清呢。”
慕紫心中微松。
無論是慕則寧的態度,還是他解釋整件事,都讓她感覺一陣輕松。
把事情說清楚,無疑對兩人都有好處。
陽光從樹梢縫隙間灑落,在車上映出斑駁零碎的光影,和煦溫暖。偶有幾個學生從車邊走過,歡笑聲傳來,無人注意車里的人。
“謝謝。”慕紫輕吐一口氣,她很感謝慕則寧能夠心平氣和的,跟她說這些事,而不是一味怨懟,爭執不休。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論發生過什么,慕紫希望能和慕則寧好聚好散。
氣氛有所緩和,兩個人都很平靜。
“我會出趟遠門,暫時不確定什么時候回來。”慕則寧說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希望你能夠重新考慮我們的關系,畢竟,我們從未離婚,希望你能尊重這段婚姻。”
慕紫愣住,剛剛放松的神經,重新繃起來。
“你認真的?”她驚詫至極的盯著慕則寧,“你……你明知道,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你還想延續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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