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宅外頭圍滿了記者,慕紫估計學校那邊也不清靜,索性請了假在家休息。
曲明駿特意打電話過來,向她道歉。
“我不知道她是司徒夫人。”曲明駿懊惱道,“我以為她是京陵哪個有錢人家的夫人,誰知道她老公是司徒衍!真是荒謬,怎么會鬧出這么大的誤會!陳夫人明明是來談案子的事,怎么就變成認親了?!”
“聯系上陳夫人了嗎?”慕紫問他。
曲明駿道:“新聞一出來就立刻走了!要不然現在就該被記者堵酒店了!”
“這事應該是沖著她去的。”慕紫煩躁的揉了揉頭,“她是悄悄過來的,青江這邊的記者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份,肯定是京陵那邊走漏的消息。”
陳這個姓氏很常見,陳采苓又沒怎么在媒體面前露過面,如果不是京陵那邊的人,誰會知道她來青江?
曲明駿問:“案子咱們還接嗎?”
慕紫嘆了口氣,說:“現在接了也沒有意義,缺少決定性的關鍵證據,先看看陳夫人那邊到底怎么回事吧。”
真是無妄之災。
慕紫覺得自己好倒霉。
掛了電話,轉身就見白薇站在房間門口,怔愣愣的看著自己。
“媽,怎么了?”慕紫問。
白薇神情猶豫,欲又止的模樣,“紫紫……那個司徒夫人,是來接你回京陵的嗎?”
慕紫哭笑不得:“媽,您不是吧?那種新聞您也信?司徒衍以后是要做總統的,難道我是總統的女兒嗎?別開玩笑了!司徒夫人來找我,是為了她弟弟的案子,當時曲律師也在場的,只是照片的角度很特殊,沒有拍到曲律師罷了!”
白薇聽了,整個人像是如釋重負,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