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人懷疑,是因為沒人往那方面想,尤其是自己身邊的人。
哪怕在新聞、網絡、雜志上瞧見了相貌相似的人,也只會覺得巧合,誰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家人朋友在另一個地方飾演另一個角色。
慕則寧點出慕容承的雙重身份,同時也在加深慕紫對慕容承的懷疑。
……如果是霍容,如果是,擁有龐大勢力的霍家家主,想把喬靜嘉的死,偽裝成意外實在太容易了。
慕紫警惕的看著他,低聲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慕則寧不緊不慢喝了一口酒,“曝光他的身份對我沒有好處,你可以放心,我對挑破他的身份毫無興趣,我只對折磨他感興趣,讓他嘗嘗失去所有是什么滋味。”
他們離得很近,旁人只當他們在說悄悄話。
慕紫臉色微白,只是她今天化了妝,面頰上的淡淡腮紅使她看起來氣色極佳,沒什么異常。
慕則寧從慕紫身邊走過去,恍如無事人一般,仿佛他剛才說的話,只是隨口一提,不帶任何情緒。
慕紫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股寒氣從腳底心往上竄起,向四肢百骸彌漫,凍結她的血液……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要鎮定。然而心頭的毛骨悚然感,始終揮之不去。
……
賓客中不乏認識慕則寧的人,幾個月時間沒見,紛紛過來打招呼。
慕則寧原來給人的感覺,自信明朗,含蓄有禮,笑起來的時候,眼眸是干凈的。然而現在卻給人一種深邃沉靜的神秘感,好似深不可測。
有人看見他手腕上戴著珠子,開玩笑道:“聽說你一個人去背包旅行了?怎么感覺回來之后性格大變樣?該不會是受什么高僧指點了吧?”
“這是小葉紫檀的嗎?”有懂行的人瞇著眼打量,“看著不太像啊……”
慕則寧笑了笑,換了只手端酒杯,戴著珠串的手自然下垂,袖口將其遮掩住。
“指點談不上,不過確實碰見位高人,教了些秘術。”他口吻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