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怎么一個男人也沒有?”
“父母早就去世了,薛先生是長子,和弟弟約了一起去登山,結果出了意外,兩人都沒回來……”
“這薛太太也不容易,難怪這么緊張自己的兒子。”
“緊張有什么用?沒聽剛才說的嗎?欠了一屁股賭債……”
“畢竟在女人堆里長大的,能有什么出息?”
這話就有點性別歧視的嫌疑了,引起付楚君的不悅。
說話的人自知付楚君對此類話題十分敏感,連忙調轉話頭,揚聲問慕則寧:“三少,你剛才說來不及,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用鬼眼看見了什么?”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興致勃勃看向慕則寧。
讓鬼眼看自己會覺得不適,可如果鬼眼看的是別人,大家便都一樣,看熱鬧不嫌事大。
慕則寧臉上依舊是沒有溫度的淺笑,不緊不慢道:“是看到了點東西,不過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們很快也會知道。”
他放下酒杯,禮貌的欠了欠身,“諸位慢用,我有點累,失陪了。”
慕則寧轉身上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
莊佳湊到慕紫身邊,“紫紫,你這個三哥好神秘!”
其實她想說,慕則寧給人感覺陰森森的,好嚇人,不過顧忌到是慕紫的哥哥,莊佳說話比較委婉。
江知暖則說道:“也許學了某些法術、秘術的人,都是這樣充滿神秘感吧。”
“嗯,說的是。”莊佳點頭。
宴會進行到尾聲,突然傳來消息:薛凱在華克娛樂城跳樓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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