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則寧同意了。
沒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不健全”,喬靜嘉已經死了,難道他要做一輩子和尚嗎?
他沒有因為慪氣就拒絕心理醫師的幫助,這讓慕紫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欠他的,能還一點是一點。
又過幾天,放寒假了。
慕容承仍然不讓慕紫回慕宅,每天陪在身邊,防止她和慕則寧有任何接觸的可能。
慕紫覺得這樣有點不厚道,因為他們馬上就要往香海市搬了,兩人都不在家里,豈不是只有白薇一個人收拾行李?
搬家是大事,傭人幫不上什么忙,而白薇念舊,在慕宅住了二十多年,一定有很多東西想要帶走。
可惜,她的兩個兒女都特別不孝,一點忙都不幫。
屋外無聲的飄著雪花,慕紫趴在壁爐前厚實的羊毛毯上寫作業,騰躍的火光映照在她瑩白如玉的小臉上,染上一層暖紅,眸底也因為映入光火而顯得更加明亮。
她的頭發許久未剪,已經留了很長,像上等的黑色絲綢,濃郁順滑的披散鋪陳開來,陷入蓬松的米白色羊毛毯里,是一副黑白分明的水墨畫。
慕容承墊著幾個靠枕,側躺在一旁看慕紫寫作業。
“你看了快半小時了。”慕紫沒有抬頭,兀自寫著作業問道,“有那么好看嗎?”
“好看。”慕容承口吻難得正經,“我的紫紫是最好看的。”
慕紫的余光瞟他一眼,笑了下,眼波瀲滟,“噢,那你覺得梓梓好看,還是紫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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