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衍怕她委屈,給她安排了司機、保鏢、隨從,以及一名管事,共計二十八人隨行青江,任憑她調遣。
慕紫有些感動。
她不缺錢,她缺的,是可用之人。
慕紫輕輕擁抱了一下司徒衍,沉默片刻,說道:“謝謝你,爸爸。”
司徒衍心頭震動。
他從未奢望過慕紫會叫出這個稱謂,他只是抱著能補償多少就補償多少的心理,可最終,他還是收獲了些東西。
司徒衍沉穩英俊的面龐因不知名的情緒緊繃著。
他覺得喉嚨干啞,什么也沒說,只是輕輕摸了摸慕紫的頭。
慕紫登上總統府安排的專機,快進艙門時,她回頭望了一眼,瞧見司徒衍與陳采苓并肩站在遠處。她忽然明白為什么人們常說父愛如山。
那種感情平日里無聲無息,但不論離開多遠,只要回頭看見身后巍峨的山,便知道他永遠都在那里,堅實,深重,可以依靠。
……
慕紫下飛機后,才打電話告訴白薇自己回來了。
白薇大為驚喜,其實她一直想打電話問慕紫什么時候回來,只是身份尷尬不好開口,慕紫如今好不容易和親人團聚,她一個養母,若是三天兩頭的打電話催,就顯得很不好。
白薇甚至想過,慕紫會不會從此留在京陵,不回來了。
不能想,一想就難過得不行。
好在慕紫終于回來了。
白薇準備了滿滿一桌菜,全是慕紫愛吃的,而后焦灼的在門前走來走去,時不時張望外院大門的方向。
終于看見慕紫的身影,白薇的眼眶一下全紅了,“怎么瘦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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