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崢哪怕不死,也大勢已去了。
慕容承依舊每天無所事事的呆在家里,遛蛇逗鳥,過得像個紈绔。
可慕紫知道,他是在故意讓她安心。因為每天半夜她醒來,身邊空蕩蕩的,可是等到早晨,睜眼又發覺自己在他懷里。
慕紫裝作不知。
一轉眼到八月,慕則寧的婚期到了。
據說他和女方已經領了證,現在在家里設宴,算作慶賀。
慕紫收到了慕蕓送來的請柬。
其實她不想去,但是考慮到輿論的影響,最終還是決定去赴宴。
如今她頂著總統千金的身份,如果不去,有可能被人認為忘恩負義,好似攀了總統親爹,拋棄自己以前的親人。
人可畏,而慕紫自認為還做不到豁達。
婚宴這天陰云密布,烈日被堆積的云層遮掩,空氣悶熱潮濕,有暴雨欲來之勢,沉悶得一絲風也沒有,讓人感覺呼吸壓抑。
宴廳里音樂聲悠揚起伏,賓客們觥籌交錯,慕蕓極有風范的招待著客人,只是遲遲不見新郎與新娘。
不過今天原本不算是正經儀式,新郎新娘晚點出現也無妨。
慕紫望向外面愈加黑沉的天空,隱約聽到遠處有悶雷聲傳來。
她不禁有點擔心。
也許她可以編個理由早點離席,否則遇暴雨,路恐怕會不好走。
如此想著,她扭過頭,在人群里尋找慕蕓的身影,打算走之前跟慕蕓打聲招呼。
宴廳里人太多,一時沒找到,瞥眼看見慕靈站在樓梯。
慕靈臉色雪白,極其緩慢的一步一步走下樓梯,神情呆若木雞,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
慕紫狐疑,視線往下,卻見慕靈滿手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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