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佳也迷糊了,蹙著眉道:“去釣魚……順便野餐?這不沖突啊,坐在船上釣魚,渴了累了就吃點東西。”
“可是你一開始沒有提到釣魚。”慕紫認真的看著她,“為什么現在會提到釣魚?是不是因為回憶起了故事里某些細節?”
莊佳神情迷茫,“我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幾年前不經意間聽到的故事,現在能記起一星半點,就已經是奇跡了。
慕紫和于楊離開看守所,兩人坐進車里。
“釣魚應該是真的。”慕紫說道,“釣魚更加合理,如果只是野餐的話,沒必要非得在河上。”
于楊沉吟著,“兇手會釣魚的話,搜查范圍可以縮小很多。”
慕紫說道:“他不但會釣魚,而且是一名垂釣愛好者,有自己的小船。想想看,兇手連續兩次都選擇那條河作案,說明對附近環境非常熟悉,知道那里不會有目擊者,他一定經常去附近垂釣!”
她凝神思索,忽地又想到一點:“沒錯……他一定經常釣魚,所以才會了解六須鯰魚的習性,說不定他以前就釣起過那條大鯰魚,之后放生了,他知道那條河生活著一條足夠吞下尸體的鯰魚,才會選擇在那里拋尸!”
慕紫拍拍身旁于楊的肩膀,道:“你去查查本市所有垂釣俱樂部的名冊,看看有沒有莊佳那些聚會照片里的人,通常垂釣者在釣到大魚時都會合影留念,然后再放生!如果兇手釣到過大鯰魚,一定能在俱樂部的影集里找到他!”
于楊下意識點頭應聲。
應完了又覺得不對,他是檢察官啊,他又不是她的助手!
正想要說點什么,慕紫卻已經在給姜瓷打電話,同樣是那種熟稔的發號施令的口吻:“姜瓷,我和于楊這邊有點新發現,兇手很可能是一名垂釣愛好者……對,縮小搜查范圍,你還在外面?……好,回來給我打電話,等你消息。”
說完,掛了電話。
于楊問:“姜瓷那邊有進展嗎?”
“她還在按照名單挨個排查,暫時沒有新發現。”慕紫輕輕呼出一口氣,“如果能抓到兇手,莊佳的指控就能撤銷了。”
……
姜瓷收起手機,敲響面前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