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下屬問她:“咱們現在去下一家,還是直接回警署?”
姜瓷回神,道:“去下一家吧,沒幾個了,也順便看看有沒有人能夠印證丁侯煒的話。”
她垂頭看自己手里的名冊,喃喃:“希望沒有吧……”
隨后他們陸續又問了幾個參加過聚會的人,異地的進行電話詢問,本地的登門拜訪,但是仍然一無所獲。
沒有一個人記得關于菲力的事。
周六,姜瓷帶著搜查結果去找慕紫。
“沒有找到有利證據,反倒有了一個控方證人。”姜瓷煩悶的嘆了口氣,將丁候煒的資料甩到慕紫面前,“這個人說,在聚會上聽莊佳提過菲力的名字,你覺得會是他嗎?”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是他。”慕紫拿起丁侯煒的資料,問,“這個人會釣魚嗎?”
姜瓷搖頭:“我當時沒問,假如他是兇手,太細致的問題會引起他的警惕,也許他為了盡快栽贓給莊佳,將來會提供給我們更多的信息也說不定。”
頓了頓,又補充說道:“我問過他關于故事的細節,他不記得了,只記得莊佳提過菲力這個人名,不過他答應我,一旦想起什么,會盡快告訴我。”
慕紫細細打量名冊上的照片,若有所思說道:“他當然不記得了,如果他說出來的故事版本和莊佳不同,豈不是露餡?”
姜瓷皺起眉,“可我不明白,他為什么不索性全部否認?大可以和其他人一樣說自己從來沒聽過這個故事,不是更保險嗎?現在這樣反而惹人懷疑。”
“他必須這樣做。”慕紫笑了下,看向姜瓷,“因為他不知道你問過多少人,也不知道你問過的那些人里面,有沒有人記得那個故事,既然莊佳記住了,保不齊還有其他人記住,他不敢賭。”
姜瓷恍然:“所以他必須承認自己記得,如果不承認,將來有人指證他的話,他就百口莫辯,可如果承認了,證詞互相矛盾,就形成了合理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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