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慕紫輕輕吐出一口氣,低聲道,“我只是沒想到,寧月薇這么狠。”
她一直以為她和寧月薇之間,只是尋常的看不慣,談不深仇大恨。
像老夫人看不慣她,總是不給她好臉看,或者像廖麗琴那樣心懷記恨,一抓著她的錯打擊報復。
這些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寧月薇為了報復她,竟扯進一條人命官司,這是慕紫始料未及的。
她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
正常人都不會這樣想!
討厭一個人,會罵她、打她、坑她、害她,可為什么要把另一個人扯進來?寧月薇不是要和謝立軒結婚嗎?
想到這些事情,慕紫心情沉重。
慕容承最近回來得勤快,飛機總是飛來飛去的,好似燃油費不是錢。
他瞧出慕紫郁郁寡歡,問她怎么回事。
慕紫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他。
“她非要我出庭為她辯護,無非是有圈套等著我跳罷了。我要是不接這案子,旁人會覺得我冷酷無情,我要是接了案子,只能贏,不能輸,否則不但總統府的人心里留疙瘩,外頭的人也會覺得我是故意不盡力為她辯護,可如果我贏了……不,寧月薇不會讓我贏的,她的底牌還沒亮出來。”
慕紫說了一堆話,幽幽嘆氣,心情低落極了,“謝立軒的死,和寧月薇脫不了干系,如果不是為了對付我,你說……謝立軒是不是不會死了?”
慕容承沉默了會兒,‘摸’‘摸’慕紫的腦袋:“圣母病又犯了吧,我幫你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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