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身后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魏一然轉身,認出對方是青江市的一位房地產老板,與他的父親是同輩人,交情尚可,算是魏一然的“叔伯”。
這樣的關系可近可遠,沒必要得罪,也用不著太熱乎。
魏一然淡笑著與對方寒暄:“您也來捧場了,今天客人多,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看見從對方身后走出來一個人,話音不由得頓住。
是杜佳駿。
原來……這人是做和事佬來了。
“我知道你們倆先前有過節,但是歸根到底,畢竟是表兄弟,能有什么解不開的仇?而且……這兩年佳駿過得也不容易,他已經知道錯了。”
那位叔伯說著,拍了下杜佳駿的肩頭。
杜佳駿雙膝跪地,臉色是灰敗的。
四周許多人望過來,或好奇,或探究,神色各異,有些了解內情的人,壓低聲音嘈嘈切切。
“以前是我有眼無珠,目中無人,魏表弟大人有大量,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杜佳駿頹然跪在魏一然面前,說完話后,硬邦邦的給他磕了一個頭。
魏一然能清楚聽見額頭撞擊地板的悶響。
他面無表情看著腳下的男人,心里一絲漣漪也無。
他知道杜佳駿為什么跪他。
這世上永遠不乏落井下石之人,在他得勢之后,杜佳駿自然而然被眾人排擠冷落,而做生意這種事,是沒辦法單打獨斗的。
所以,哪怕魏一然從來沒有親手對付杜佳駿,也有人替他去對付,并以此邀功,只為能夠把生意做進娛樂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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