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個大家伙助興,那就得大家都能看得到。是吧,壽星?”
“你――”
朱應泉試了兩下竟然掙不脫黎夏的手。他這會兒也不能說自己是受制于一個女人,只能保持了微笑。
私下卻咬牙切齒地道:“黎總,你要是把我的手扎壞了,準備拿股份來賠么?”
“對了,我還得防著你碰瓷。不過,你要是亂動碰瓷,萬一把你的手筋扎斷了怎么辦?”
跟過來的鄭奎道:“不會的,黎總。這吃西餐的刀都沒有開刃,扎不壞的。亂動也不過多疼一疼!”
黎總這么剛,他肯定不能慫。敲邊鼓也是需要人的!
“那就好!”黎夏不再說話,向眾人微微鞠躬,“各位,我要開始咯,請你們看好!”
她笑容可掬的,一時場上不少人都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和壽星一起表演。
“咄咄咄咄咄”黎夏把西餐刀無規則地扎進朱應泉大張的四根指縫里。
往返來了十幾躺,他還真沒敢動!
“節目我也表演了。祝朱公子歲歲有今日,年年有今朝!大家吃好、喝好啊!”
黎夏松開朱應泉的手腕,朱應泉倒也是不面改色。他看著黎夏道:“黎總的祝福,我收到了!”
黎夏帶著人出了別墅。鄭奎道:“黎總,這些衙內能量很大。明天我們恐怕就要迎來一系列的麻煩了。”
“就是停業整頓嘛,我們配合。你那里把食物那塊給我盯好,絕對不能出食品安全問題。監控24小時開上。包裝有破損的,絕對不能賣出去。所有生鮮,全部進行消毒。”
“是。”鄭奎也是個硬骨頭,黎夏真要軟了他就算聽命行事心頭也要不服的。
但她現在硬扛,他就覺得挺爽的。一步軟弱了,后面就硬不起
來了。
而且,從這位老板以前的行事來看,她也不是貿然沖動的人。
第二天一早,黎夏到辦公室去。
早上九點一刻,鄭奎接到幾個電話。
“黎總,來了,我們東西南北各有一家店被找出問題,勒令停業整頓了。這四家店都是二級店,停業一天咱們要損失六萬的營業額。”
黎夏道:“六萬的營業額,那影響的人還真不少呢。把住在那四個店附近的員工統統找出來。”
牟婭興致勃勃的打開人事部的電腦檔案,輸入關鍵字進行查找。
有二十幾個員工是住那附近的。
“把那四個店當班的人派三十個去頂他們的班。其他人也就近安插到別的店。另外,如果五天之內這件事過不去,那四家店的貨就運到新店去。調低新店的進貨量!”
貨有地方賣,員工有地方上班。唯一損失的就是房租了。
但房租比起被衙內黑掉的股份,那就是滄海一粟。
鄭奎點頭,“好!那二十幾個人呢?”
“讓他們回家,放手發動群眾,打市長熱線反映情況。超市陡然關閉,給大家伙的生活帶來了很多不方便啊。電話費我們負擔,占線反復打。我給他們算工錢。沒有找到電話的,寫信也可以。信封、郵票也有由我們出。讓那二十幾個員工都領100塊錢的經費回去。打通一個電話給五塊,寫一封信給一塊。”
鄭奎忍著笑對著四個區經理揮手,“還不快去照辦?”
四個區經理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會兒趕緊道:“是,黎總、鄭總。”
等人都走了,鄭奎道:“黎總,被人知道我們給老百姓發工錢”
“那他們說的是不是心底話?有本事剩下19家店一起給我關了。”
鄭奎道:“他們下一步沒準原本真是這么打算的。陸續給我們關了,逼我們妥協。不過,市長熱線真成了熱線,他們就不好再這么干了。”
放手發動群眾,真有你的!
接下來是不是要讓對方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啊?
鄭奎頓了頓,“不過,他們很可能就沖黎總你還有咱們其他的人來了。”
“畢竟不是□□,總不至于光天化日讓打手來打咱們。這樣鬧開的話,市長更得找他們。我豁出去了,總不能任人拿捏。”
朱應泉他們本來確實是打算再找茬關黎夏的店的。但市長熱線那里的接線員,一會兒就接到了幾個群眾反映情況的電話。
如黎夏所確實說的是心聲。
以前沒超市也過來了。但享受了幾個月的便利,突然被剝奪了這個權利,那是很不爽啊。
下午下班前,同城信件抵達市長信箱。厚厚的一摞信件被送到市長秘書的桌上。
劉市長笑道:“都是反應關了超市給生活帶來不方便的?”
“是的,領導。”
“這個黎夏,有點意思啊!那些信你看看,是不是通篇還是那個主題:關了超市,不方便?”
秘書去叫了幾個人一起看,確實如此。
一整天的電話也是的,決口
不提停業整頓的事。就說超市被關了,他們很不方便,不能再一站式購物。也買不到那么便宜的東西了。
“確實就那一個主題。領導,黎夏她這是將您的軍啊!聽說她還給那些人發工錢呢。她這是挾民意要挾您。”
劉市長道:“她這種行為另說。但那些話是不是老百姓的心底話?總不是他們教的吧?”
這是能聽出來的,都是發自肺腑的覺得不方便。
“給我撥x山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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