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聰明,沒有大肆宣揚她是被幾個官二代關停了店。要是她敢這么發動群眾,那就是真的不顧大局了。
“黎夏同志,你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反應嘛。你既然都知道市長熱線,那你直接給我打電話不行么?干什么要做得這么極端呢?有些人,該敲打的我會敲打。該把他們弄出山城的,我也會讓他們的家長把人弄走。你回去也好好的檢查一下,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不這樣您能這么快召見我?市長熱線又不是真是你接電話。
黎夏一副受教樣的點頭,“我知錯了。”只要板子能打到那些家伙頭上就行。鬧這么一出,山城暫時不會還有人想瓜分她的股份了。
劉市長道:“你這個小同志啊!太沖動――”
老高把人夸成了一朵花,話里話外都在給人求情,讓自己高抬貴手。那些倒都不是虛話。
確實給下崗工人創造了很多崗位,納稅也不少。要不是當初她的副總來開店,也不能這么順利。
黎夏聽到劉市長稱呼她同志,知道這關算是過了
。
她估著老高嘴巴上說得很,也沒有真的不管她。她的總部就先在x山擱著吧,別人也沒給她減免稅收啊。
不過,她和官二代們也是正式撕破臉了。以后的日子還長呢,怕是少不了爭斗。
而且她連續拿了四年的優秀黨員多半這回也戳脫了。
甚至人大代表的身份也得緩緩了。她這提意見的方式方法不對嘛。
這還虧得她只是個商人,不是體制內的人。不然升遷都要慢人一步,甚至可能以后都不好升遷了。不好掌控嘛!
就在這個時候,崔秘書叩門進來,“市長熱線又有群眾打來反應情況。一位老大爺說他腿腳不便,難得家門口開了一家大超市,想買什么一趟就全買齊了。價格不貴,東西質量還挺好。問咱們超市什么時候才能再開?”
黎夏趕緊擺手道:“這可不是我鼓動的。”
劉市長
瞪她一眼,“去告訴老人家,黎夏超市停業整頓三天,后天就重新開放了。”
等崔秘書帶上門出去,黎夏道:“多謝領導!”
“回去好好做生意,以后有什么不要再這么極端了。”
“好的、好的。”
等黎夏離開了,劉市長笑了一下。這個小黎好歹還是有底線的。
老高那邊煤老板開了32家超市了,那才不好弄呢。
回去之后,黎夏告訴龔喜,“帶著你的人,把那四家店里里外外給我查一下。劉市長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我倒是覺得真的有需要改正的地方。是吧,鄭總?”
鄭奎的重心放在開店的速度和營收、利潤上,有些小細節做得確實不夠周全。
這一次雖然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確實有些地方授人以柄了。而且這件事雖然看起來很快就解決了,但后患還是不小的。
所以這會兒他也老老實實的聽著,沒有二話。
龔喜道:“是,不只這四家店,所有的店我們都會自檢自查。”
孫剛也道:“請黎總放心。您下次來這些問題就都不存在了。”
黎夏道:“然后給我冒出新的問題?”
鄭奎道:“我們會照規章制度辦事的。讓龔主管好好監督我們。”
傅杳鈞知道事情經過以后打電話來說鄭奎,“老鄭,你比黎總大一輪還多。遇到她沖動的時候,你要勸著些。”
鄭奎道:“當時沒法勸啊。人家一副吃定我們的樣子,臨時發請柬讓我們去給他祝賀生辰。老板要是當時軟了,那以后蒼蠅會蜂擁而至的。到時候他們瓜分走咱們一半的股份,從老板往下,咱們全是給那些二代打工了。”
他頓了頓,“不過這件事,我覺得沒完。”
傅杳鈞嘆口氣,“其實我也知道,老板這次不但是做給那些二代看,她是個寧可魚死網破也不妥協的。也是做給國資委看,她是決意不接受任何人瓜分股份的。創業艱難啊!咱們也只有做大做強,越來越有分量才有話語權。不過我跟你,有事的時候最好都勸著些。你可別在一旁敲邊鼓慫恿!咱們現在還很弱小。”
“知道了。”
郭權也給黎夏打電話來,“黎總,你別打發趙明亮回來了,讓他跟著你去北京。我讓龔喜再給你安排幾個人。”
“機票不要錢啊?有一個趙明亮就行了。我是去首都,光天化日的治安還是有保障的。老傅挨打,那是那些人大晚上埋伏在他的樓梯口。我和趙明亮兩個,別人要無聲無息的把我們收拾了也不容易。我又不愛主動去惹事。”
郭權心道:你可真是摳啊!都掙這么多了,還舍不得機票錢。
不過他也沒提什么‘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話。他要是這樣的行事風格,這會兒還在部隊當軍官呢。
“你好好把安保公司看好。人家超市的l5月入過萬,你一個l6的老總,一個月才兩三千。”
郭權道:“我們起步晚啊。對了,黎總,我想去那些武校再挑些人手。只有五十六個退伍兵的弟兄,不是很夠。今年的治安是真的有些讓人膽戰心驚的。不過也是因此,咱們安保公司的生意也慢慢又起色了。”
接下來兩天,有幾
個官二代低調的離開了山城。首當其中就是朱應泉!
而且,他們低價吃進去的股份,退出來了。
不過,那些老板年底會不會照樣給他們送分紅,這個說不好。
黎夏超市的四家店,經過三天的‘停業整頓’終于又開張了,迎來了一個生意的小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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