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可能覺得都是
四個輪子。
但那些煤老板是識貨的。回頭一看是五百萬以上的豪車,萬一傳開了惹出些是非來怎么辦?
為了保護耿大小姐的安危,黎夏讓趙明亮開捷達載她和耿清歡。
又讓七個保鏢開了她那輛紅色牧馬人越野車跟著。
耿總送到門口,一臉歉然地道:“小黎,給你添麻煩了。這孩子拗得很,非要跟你去農村玩。”
黎夏道:“不妨事的,我跟清歡還蠻聊得來的。”
黎明也站在一邊,“夏夏,你可要把清歡照看好啊。這可是耿總的掌上明珠。”
“我知道。”
正說著,黎明接了個電話,臉色頓時有些不大好。
“我馬上來。”
黎夏道:“出什么事了?”能讓明哥這么變了臉色,應該不是小事。難道去熱河度假那群人里有誰出了狀況?
難道是大伯或者大伯母?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就連耿總都看了過
去。如果真的是去北京那群老人、小孩出了狀況,阿明的姐姐一個人搞不定的話,那他不能袖手旁觀。
黎明被他們兩人盯著,訕訕地道:“沒事,聞櫻跑來了。”
黎夏兩條眉毛一起飛了起來,“她又跑來干什么?”
耿總一聽是這種事,便把女兒叫到一旁交代她去了要聽黎夏姑姑的話之類的。
黎明沒好氣道:“她6月份畢業了。可能畢業分配不是太如意吧。”
黎夏扯扯嘴角,“幸虧大伯、大伯母還有菁菁都不在家,不會被打擾。清歡過來,我們要出發了――”
得知是這件事,她也沒興趣多問了。
耿清歡坐進黎夏的車里。
黎夏笑道:“清歡,你要是覺得膈著了,就跟我講。”
耿清歡道:“我可不是豌豆公主。你少調侃我!”
就算她坐慣了豪車,也不至于這十幾萬的車就坐不了了。
這一路回去路況都挺好,一個多小時,他們就抵達牟家村了。
村民看到黎夏又換了一輛車便問道:“夏夏,你又換車了?”
黎夏道:“是啊。
不過不是換了,之前那輛是跟我堂哥借的。”
兩輛車一起停在黎夏舅舅家新修的地壩里。趙明亮等人見隔壁幾家是同事家,并混了過去跟人閑聊起來。
黎總舅舅家這會兒人多。
舅舅聽黎夏說想看殺豬半晌才說出話來,“今天不殺,這兩天都不殺!”
“啊?”
“你真想看啊?”
黎夏點頭,“嗯。”
耿清歡站她旁邊低頭悶笑。
舅舅讓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讓人去村里問問,你們先進來坐。”
黎夏給耿清歡介紹,“這是我舅舅,你叫舅爺爺就好了。舅舅,這是我朋友的孩子,叫清歡。”
耿清歡家教很好,立即很有禮貌的打招呼,“舅爺爺好,打擾了。”
“沒事、沒事,巴不得夏夏多帶人來玩呢。我還要繼續收菜,你們先自己玩兒。那里有甘蔗,吃甘蔗吧。挺甜的、不硬。”
今天不是周末,大表嫂和舅娘都上班去了。大表哥開一輛二手皮卡去運泔水了。
表侄子去姥姥家了。
這會兒家里就只有舅舅和送菜過來的十幾個人。
送菜的人聽說黎夏要看殺豬也納悶,不過還是道:“這幾天村里也沒人要殺豬啊。”
舅舅道:“那要不等兩天?豬倒是有現成的,可跟屠戶定好了日子的。人家平日有安排。”
“哦。”
黎夏和耿清歡坐在屋檐下吃起了甘蔗。一會兒,舅舅打發了這幾個來送菜的人。
他轉過頭想說黎夏,看到耿清歡又忍住了。
耿清歡道:“舅爺爺,我想上洗手間。”
“哦,你進屋左拐,然后直走就到了。”
耿清歡起身進屋走道洗手間門口,然后放輕腳步走回來貼在門后聽著。
果然,跟前一沒了第三個人,舅舅不客氣了:“你倒是想精想怪的啊!你什么不好,要看殺豬。你還帶個孩子來,怎么,你還帶人家一起去看啊?”
舅舅才不管跟前的外甥女是不是一如傳說中的身家兩千萬,是全縣首富了。
更沒有顧忌自己全家都
捧著她的飯碗,想罵就罵了。
能給她清個場,已經夠給面子了。
剛才耿清歡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黎夏就知道這小丫頭一如既往的可惡。分明是故意給舅舅騰地兒嘛。
而且,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想看殺豬也值得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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