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長孫其實不在,她把小霸王學習機給林梅。
林梅道:“這太貴重了。”這差不多是她一個月的工資了。
黎夏道:“我也算孩子長輩吧,這就是送他一個輔助的學習工具。”
這兩年是小霸王學習機的高光時刻。四百來塊一個,年銷售額達十億。
徐師長道:“沒事,都是自家人,你收下吧。”
林梅道:“那我替孩子謝謝小姨了。他看到了一準高興!”
徐爸爸看看彭志杰,“徐海說他打不過你?”
“徐師長,我們就隨便切磋一下,各有勝負的。”
“叫什么徐師長,外道了。就跟夏夏一樣叫我徐爸爸好了。徐江,你來給你弟找個場子。”
徐江已經是旅長了,但在他老子跟前還是跟普通士兵一個待遇,指揮起來很是順手。
被點到名了,他起身把外套脫了,“小彭,那我們今天就以武會友!”
彭志杰道:“聽玲姐說徐大哥曾經是全軍比武冠軍。那我今天領教一下。”
外頭場地寬,幾位男士很快就出去了。
趙明亮和鐘勇也興致勃勃的跟著。
徐媽媽道:“這些男人真的是!走,林梅、夏夏,我們也跟出去看看。”
場上拳來腳往,她們三個站在屋檐下看。
徐師長也背著手在看,看了幾個回合扭頭對黎夏道:“你未婚夫這個身手被人陷害退伍,確實可惜了。如今軍中有股很不好的風氣!譬如那個顧千山,還有一分錢不出跟你合伙做生意的那個。”
老爺子很看不慣所謂的軍二代成了□□。
他們打江山消滅了貴族階級。但如今黨內、軍中有些人的孩子倒是又在以□□自居。
而且這還不是一個、兩個人如此。他看不慣說過,但是沒人理會。
黎夏道:“軍隊
整體還是極好的,樹大有枯枝而已。徐爸爸您把心放寬些,他們翻不起什么大浪來的。”
在北京的時候很多人說甄士承將來是有大發展的,但黎夏從來沒怕過這個。
后面二十多年,她就沒在《新聞聯播》里看到過他。
所以他就算有發展,應該也到不了那么顯眼的位置。
她如今對芳姐,也就是敷衍而已。
其實有一個崗位很適合不知道自己個人要做什么的小毛的,那就是276廠的廠長。
但是因為60的股份是屬于芳姐的,黎夏對276廠的發展就不太上心。
不然,讓熱愛服裝又出國見過世面、還有管理經驗的小毛去當廠長、搞改革,生產民用的服裝,應該能有一個不錯的發展。
但如今嘛,她只要讓276廠年盈利一百萬以上,讓那300個工人的崗位能保住就行了。
徐師長道:“就怕日子久了,失了老百姓對我黨、我軍的信任。”
徐媽媽道:“老頭子,你怎么跟夏夏說起這個來了?快看場上,徐江要贏了。”
黎夏以前也就看小彭同志和人打過平手。徐海那是真不是他對手。
想不到徐江這么厲害啊!
徐師長笑道:“你能看得懂啊?”他也是話趕話的就說到這兒了。
徐媽媽道:“我看熱鬧還是會看的啊。小彭退的步子比徐江多。”
地壩里小彭同志又被打退了,他呼出一口氣,“徐大哥,我認輸了!”
黎夏轉頭看向徐師長,很認真地說道:“徐爸爸,不會的。□□、解放軍永遠是人民的大救星!”
中華民族多災多難,洪災、地震、山體滑坡,每次沖在前頭的都是解放軍。
遇到險情,也總能聽到有人喊‘□□員,上――’。
所以那一小撮人,瑕不掩瑜。
徐師長也認真的看看黎夏,然后點點頭,“你說得沒錯。”
跟前這個小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也算得是改革開放的弄潮兒了。她代表了一批人,還能影響更多的人。
而且她也親身經歷過被人仗勢欺人。
她能對他們的黨和軍隊有這樣的信心,他也覺得老懷堪慰。
彭志杰退了,徐江道:“你主要是輸在經驗不足上頭了。”
趙明亮和鐘勇對視一眼,眼中都躍躍欲試。
鐘勇道:“徐旅長,請指教!”
徐江也知道他倆是退伍的特種兵,如今給黎夏做保鏢。
點頭道:“好,來吧。”
彭志杰走過來,他背后的襯衣已經汗濕了。
徐江連打三場,第三場才輸給了趙明亮。不過也是因為體力被消耗太多了。
黎夏高興的鼓掌,“徐大哥,你身手真好!”
徐江笑笑過來,“如今都是新式戰法了。就你給老爺子帶的雜志我剛才翻了翻,國外已經把電腦技術全面運用到科級戰中。可我門好多人連電腦都沒摸過呢。我這次過來,也是要跟爸說一聲。軍中要組建應對新式戰法的特殊兵種,我被調過去了。而且是師長的備選人之一。”
徐師長挑眉,“這感情好啊。老子從抗美援朝之后位置就沒動過了。你爬得快也是好事啊。”
徐江道:“但我有一個很大的短板:我不會電腦!”
徐師長道:“老子也不會!不過軍中應該會從學計算機的那些娃娃里找人教你們吧。聽說阿海他們就有微機課。”
“是,所以我很快也要去培訓了,還是封閉式的。”
黎夏道:“徐大哥,這個我們能聽么?”
徐江道:“這事兒是公開說的。你們不能聽,我肯定也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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