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個人同樣的提議,周遠志沒有立刻回應。
他低著頭仔細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對三個人搖了搖頭。
“不妥,我覺得這樣做不妥。”
馮天雷都有點急眼了,他對周遠志說道:“不是……周書記,你應該也知道,這胖和尚跟個吸血鬼似的,每年從武總這里至少拿走幾千萬,這些年下來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要我說這么大一筆錢,買他全家的命都夠了。”
武紅雙手交叉在胸前,她沒有說話,但是默默的點了一下頭,這個態度算是贊成馮天雷的說法。
要是別的事兒,或者別的人,武紅大概率是不會這種態度的,畢竟錢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她是厭惡常有才這個人,對這種小人厭惡到了極點,甚至恨不得讓茍利和馮天雷倆人把這個胖和尚給弄死。
周遠志這個時候用倆手不停的摸自已上衣兜里,摸了半天也沒摸到自已要找的東西。
馮天雷看出來他這是在找煙,忙把自已兜里的煙和打火機給拿了出來遞給周遠志。
周遠志點上一根煙,剛抽了一口就開始被武紅數落。
武紅一只手掩著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兩下。
“遠志,你現在煙癮越來越大了,就不能少抽點嘛,一天天的渾身都是煙味。”
茍利和馮天雷倆人的煙癮也不小,可他們是輕易不敢在武紅的面前抽煙的,尤其是在武紅的別墅,因為知道武紅不太喜歡煙的味道。
正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周遠志抽煙的時候,武紅還是不喜歡煙味,但是卻能容忍。
本來這會兒茍利和馮天雷倆人一直就想抽煙,不好意思拿出來,好不容易看見周遠志點上了一根,自已也準備跟著點上,可是被武紅這么一抱怨,又把手給縮了回去。
其實武紅也不是故意抱怨周遠志,她是知道只要自已不說,另外倆人肯定就點上了,這三個人一起抽,一會兒周圍就會煙霧繚繞的,所以才故意說這么一句。
周遠志笑了笑,趕緊抽了幾口之后,把手里剩下的半支煙掐滅在了煙灰缸里。
他繼續說道:“馮老板說得對,常有才這個胖和尚是個沒底線的人,可他能沒底線,我們不能沒底線,要是以后有人站出來威脅我們,我們就什么也不管不顧的把人命給要了,那不就成了無法無天了么,所以還是要想個別的法子,只要能讓常有才閉嘴就可以。”
在座的四個人里,武紅做事情是雷厲風行慣了,這件事要是她自已遇上,那肯定就是自已什么也不管,直接交給茍利去辦就行了。
而茍利和馮天雷倆人,要是自已遇到這種事情,那么對方就算是不死也肯定是要讓他受點皮肉之苦,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在對自已構成威脅。
他們三個都不會像周遠志這樣去考慮問題。
當然,以周遠志的脾氣來說,他也恨不得把常有才這樣的垃圾給剁碎了,只不過是礙于自已的身份,不允許他輕易做出這種事情而已。
所以聽到周遠志這么說,剩下三個人是急的一點脾氣也沒有。
馮天雷抖棱著雙手說道:“周書記,常有才這種鳥人,他要是講道理那也行,咱就跟他掰扯掰扯道理,可是你也知道這種人是毫無底線的,咱光動嘴皮子的話,他怎么可能聽咱的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