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小餐館門口的簾子被人撩開,馮天雷帶著一群小弟走了進來。
村長帶著人不是什么好玩意,但是他們這些貨在馮天雷帶著的這些人面前,充其量就算是小流氓,不上檔次的小流氓而已。
而馮天雷這些人,光是打架的經驗就足以碾壓他們這些光頭了。
一看到馮天雷帶人走了進來,小餐館的兩口子都愣住了。
“你……你怎么又回來了,不是說讓你們趕緊走么?”
馮天雷跟沒看到面前這些人一樣,笑著就走到他倆跟前,俯身把餐館老板給扶了起來。
“呵呵,剛才不是對你們兩個說了么,我們是不會眼睜睜看你們受欺負的。”
村長當然也認得出來馮天雷就是剛才在這里吃飯的人,可他現在完全糊涂了。
心說這人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怎么一個外地人明知道是出事兒了,不躲著就算了,還敢主動帶人找回來,這不是找死么?
剛才馮天雷下車的時候,周遠志還交待了他一件事,就是動手的同時要記得報警。
于是這個時候讓在場人都傻眼的一幕出現了。
馮天雷先是遞給餐館老板一根香煙,自已也點上了一根,然后當著村長的面拿出手機。
他抬眼瞟了一下村長問道:“細河村的村長對么,叫什么名字?”
不等村長開口,老板娘直接說道:“常春來,他叫常春來。”
馮天雷點點頭說:“哦,好的,常春來……”
一邊說著,馮天雷就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一接通,馮天雷說道:“喂,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現在人在細河村的村口,這里有一個小餐館,然后村長帶著一群人在這里打架斗毆,村長都已經快被人給打死了,臉腫的像是豬頭一樣,你們趕快來吧。”
從馮天雷走進來到現在,因為村長帶著的這些酒囊飯袋,他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馮天雷帶的人不是善茬,所以誰也沒敢輕舉妄動。
而馮天雷在報警的時候,對電話那頭警察的描述卻像是這里已經打完了,就連村長的臉腫的像是豬頭一樣都告訴了警察,這就讓在場的人更是糊涂,連餐館的兩口子都納悶這是怎么回事。
馮天雷的這通報警電話,聽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在報警,連電話那頭的民警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然后對自已的小弟說道:“還愣著干嘛,報警電話都已經打過了,難道一會兒想要民警過來說我報假警么,動手啊。”
一聲令下,馮天雷的這群小弟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擁而上,把面前的這群光頭給按在地上教訓起來。
這一幕讓村長徹底傻眼了,心說這特娘的是哪里來的瘋子。
這時候馮天雷嘴上一根煙都還沒抽完,他拍了拍村長的肩膀,村長一轉身,馮天雷笑著說道:“常春來是吧,該你了……”
說完,馮天雷左手拽著他的脖領子,右胳膊輪圓了,在他的臉上左右開弓,這大耳光子跟不要錢似的,輪了好幾十下都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馮天雷這個人一向不輕易動手,原因就是自已下手太重,總是容易把人打死打殘,這種事兒在他身上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了。
所以都沒等常春來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兒,他的鼻子,嘴巴就開始不停的往外冒血,整個人臉也真的如馮天雷報警時候說的一樣,腫成了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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