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封的守夜人心口之上半寸,被插入了一根管子,伸出冰凌,點滴的紅色血液如同濃稠到幾乎凝固的石油,在往外流。
但此時這些人已經完全干涸,就連下方的血池,也已經凝固。
血池周圍,還開有血槽,也同樣不再流動。
環視四周,這里足有數十丈方圓,密密麻麻的銘紋幾乎布滿了這里。
“這是某種陣法,布設于厚厚的冰湖之下,人跡罕至,好大的手筆。”大牙金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看得出來是什么陣法嗎?”秦河嘴角微微揚起,一股喜悅涌上心頭。
他是故意問的,在進來的十息之內,他便已經確定。
此處,是一處傳送陣。
很大膽的想法,之所以說是想法,是這里并不完整,似乎是在做某種試驗。
但后來中斷了,被冰封在冰凌內的人死去,血干涸,整個法陣也幾乎凝滯,只剩下防護還在起著一兩成的作用。
“好像是…能量法陣,以人血為引,要激活大陣,但這里似乎是殘缺的,難道是殺陣,有人想要殺冰蛟?”
“罪逃者,一定是罪逃者!”
大牙金一拍大腿,道:“罪城除了城主府,只有罪逃者有能量布設陣法。”
“殺冰蛟?”秦河暗自搖頭。
殺冰蛟怎么可能用到傳送陣,但該說不說,大牙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知道這里的陣法絕大部分,都是供能法陣的一部分。
人是萬物的靈長,在邪術中,人也是一種材料,而且是一種類似于萬金油的材料,什么都能干。
如果某些復雜的功能沒辦法實現,那么殺人取血,基本都可以起到一定的替代作用。
雖然替代作用很弱,但通過其它的手法加強,總有個三四成的威能。
如果達不到,那就是殺的人不夠多。
當然,妖獸血也是可以的,各取所需。
“傳送?”
秦河不由沉吟,在被絕頂法陣壓制的罪城,傳送是一種堪稱在銅鐵里面游泳的做法,代價極大,而且成本高昂,效果還差。
跑得快的,不見得就比這個差。
這里面有道道。
難不成,是想要傳送到外面,逃離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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