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都是尸體,運送尸體的大車停了半個院子,煤車、火油桶、柴車停了另一半,亂七八糟。
謝大頂帶著幾個焚尸工正在忙碌,好幾個都是生面孔,應該是新招了人手。
謝大頂看見秦河,趕忙招手:“別看了,趕緊過來幫忙,來大活了,今天晚上,一個人五具尸體,務必燒完。”
“五具?”
秦河眼睛一亮,這剛說多燒尸體,這就添大活了,來的可真及時。
“哪去了,讓人去尋你,房子都燒了,還以為你死了呢。”
謝大頂埋怨了一句,說完指著前面一邊的大車,道:“這五具是你的,煤和火油管飽管夠,自己搬,弄完了早點開工,今天又得把宵熬穿了。”
“好嘞。”
秦河點頭應了一聲,沒解釋為什么燒房子,因為沒必要。
之后秦河簡單檢查了一下尸體,還發現竟然全部都是斷頭尸,有些甚至還穿著囚服。
“都是處決的尸體,什么情況?”秦河好奇問,尸體一看就是監牢里面的關押的人,這五具是,其它好像也是。
這類尸體是焚尸間的重要尸源,但一次性這么多,有些非同尋常。
“不該問的別問,明日天亮之前把尸體燒完,這是死命令。”謝大頂不耐煩的擺手,然后指揮兩個新來的焚尸工,把物資往他的焚尸間里面搬。
秦河搖了搖頭,也開始搬運尸體,搬到最后運煤的時候,同為臨時工的顧飛也拖了一輛小車過來鏟煤,見秦河打了聲招呼。
此人是焚尸場的“老人”,實力低微,只有輪海境,上次尸變僥幸不死,竟然還選擇在焚尸場干。
秦河與他并不熟悉,只是說過幾句話,名字還是謝大頂發靈石的時候喊人,秦河才知道的。
秦河回頭看了一眼謝大頂的焚尸間,見他大門已然關上,便問他:“啥情況,搞這么大陣仗?”
顧飛謹慎的看了看左右,小聲道:“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晌午,巡城司集體處決了監牢里面的犯人,全都在這了。”
“這人頭滾滾的,為啥?”
“聽說是神庭神使這幾日會駕臨罪城,巡城司這邊在提前打掃呢。牢里么,總有些說不清說不得的事,以防萬一,只能…”話說完,顧飛比劃了一個“斬”的手勢。
秦河嘴角扯了扯,“尼瑪真不是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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