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來,秦河的進展已經是神速了,來到罪城不過數月,從剛開始不能下地,到現在神橋之下無敵,神橋亦可一戰的地步。
已經是快到不可思議了。
對于普通修士來說,可能養傷都不止數月,更別說恢復到可戰神橋了。
但秦河人覺不夠,無它,就是心底的那一抹急迫感。
他對答案變得有些迫切了,神庭來了人,一名神使。
若是能撬開他的嘴,肯定就能知道些什么,問題是,神使是彼岸境強者,身邊還有很強的護衛力量。
更重要的是,神使如果遭遇不測,神庭肯定會有反應。
這就更加危險了。
這條路很近,卻走不通。
秦河指尖輕輕摩挲著殘刃鋒利的斷口,冰冷的觸感順著指腹蔓延到心口。他走到洞窟前,透過垂下的藤蔓,望著黑石鎮昏黃的燈籠在寒風中搖曳,心頭忽明忽暗。
此時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罪城的荒野迎來了極夜之前有一個短暫的白天。
秦河將殘刃收入紫金缽,重新靜坐平息,直到天光大亮,才出了洞窟,轉身回到了黑石鎮。
算算日子,大牙金等人應該快到了。大牙金這貨雖然有時候也是瞎咧咧,但真碰到事,還是很講信用的。
就算有什么變故,也一定會派人過來尋自已,不會落空。
秦河沉吟片刻,徑直走向鎮中心的醉仙樓,那種地方,不管在哪都適合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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