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遠處傳來急促馬蹄聲。一隊苻家修士押著數十名被縛之人疾馳而至。
為首將領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稟大人!天赦閣上下已全部擒獲,聽候發落!”
神使微微挑眉,這才想起昨日的命令:“帶上來。”
被推到最前的是個老者,披頭散發,臉頰腫脹,連骷髏法杖都被打斷了——正是天赦老怪莫千飏。
莫千飏一見神使,立即跪地磕頭:“大人饒命!小的從未收徒,更不識什么黑石鎮賊子!這其中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啊!”
他磕得額頭見血,聲音嘶啞:“小的雖行邪道,這些年來卻從不敢觸犯神庭天威,求大人明鑒!”
神使冷眼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唇角微揚:“黑石指認,賊子自承出身天赦閣,更直呼汝名…你說無關?”
莫千飏涕淚橫流:“定是黑石那老匹夫挾私報復,我與他素來不和人盡皆知,求大人明鑒。”
神使不再多,漠然揮手:“押下,若那賊子現身,便以其為質;若已伏誅,再行處置。”
“冤枉,冤枉,千古奇冤吶~”
莫千飏在哀嚎中被拖走,天赦閣數十年基業,就此煙消云散。
這是秦河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當初他只是報莫千飏追殺之仇,隨口編了個身份,想給莫千飏沾點麻煩。
結果…苻家出手,一隊人馬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直接從外面強攻進了天赦閣,威名遠揚的天赦閣逃的逃,死的死
剩下的,全都抓到這來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存在與滅亡有時候,于已無關。
而魔淵深處,秦河正經歷著跨界以來,最大的危機。
再強大的肉身,也抵擋不住魔淵強制性的抽取生命元力。
魔霧似已經觸及法則之力,根本不講道理,無休止的抽取,當物資耗盡,秦河也沒了辦法。
兩天過去,他已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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