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了!”大牙金踹了一腳旁邊的斷柱,語氣發狠,“收錢的那個聯絡官,說不定早就成了尸體,咱們搞不好白扔了大半家當。”
話是這么說,他卻沒轉身走。
盯著天赦閣總舵深處那片還在冒煙的建筑群,大牙金咬了咬牙:“不行,得進去看看。萬一能找到傳送陣的線索呢?總不能就這么白來一趟。”
戈巖冰皺了皺眉:“里面說不定還有神庭的人沒走,太危險了。”
“危險也得去!”大牙金摸出腰間的短刀,“咱們小心點,只找線索,不惹麻煩。要是真遇上人,就往密道里鉆,天赦閣這種地方,肯定有逃生的路子。”
幾人交換了個眼神,最終還是跟著大牙金,貓著腰摸進了總舵。
里面比外面更慘。
議事廳的地磚被掀得亂七八糟,墻上的字畫被燒得只剩焦黑的紙渣。后院的丹房塌了半邊,藥罐碎了一地,連帶著架子上的靈藥也被踩成了爛泥。
大牙金一邊走,一邊留意著四周,他記得那個聯絡官說過,傳送陣的事歸“陣堂”管。
找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終于在西北角找到了掛著“陣堂”牌匾的屋子。
屋子的門被踹碎了,里面翻得底朝天。書架倒在地上,竹簡散了一地,還有幾具穿著陣師服飾的尸體趴在桌案上,手里還攥著沒寫完的陣圖。
“完了,這哪還有線索…”馬大嘆了口氣。
大牙金沒說話,蹲在地上翻找著散落的竹簡。突然,他的手指頓了頓,一片燒焦的竹簡邊緣,隱約能看到“瑯環山”三個字,后面還跟著“陣眼”“極夜轉陽”的字樣。
“有可能是這。”他猛地站起來,把竹簡遞給劉杉,“你看,瑯環山!傳送陣說不定在那兒!”
劉杉接過竹簡,借著從破窗透進來的光看了看:“‘陣眼需借極夜轉陽之氣,方可破陣’……這說的就是傳送陣!”
幾人頓時來了精神,也顧不上再找其他東西,連忙退出天赦閣,朝著瑯環山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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