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發現自已在一個潮濕的石室里,周圍還躺著四個人,正是劉杉、戈巖冰和馬大兄弟。
“泰爺,你醒了!”
馬大先反應過來,聲音里滿是焦急,“咱們被邪修抓了,這是…這是牢房!”
大牙金環顧四周,石室的墻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和溶洞里石臺上的陣紋有些像,只是更細密。空氣里的陰氣比通道里更重,吸一口都覺得肺里發涼。
“別慌。”大牙金強撐著坐起來,壓低聲音,“先看看其他人,有沒有知道情況的。”
石室里不止他們五個,角落里還縮著幾十個囚徒,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大牙金朝著離得最近的一個中年漢子挪了挪,盡量讓自已的語氣平和:“兄弟,這是啥地方?骷髏閣在這里干什么?”
中年漢子抬起頭,臉上滿是絕望,嘴唇哆嗦著:“干啥?當祭品啊!這牢房根本不是牢房,是陣眼。”
“陣眼?”大牙金一驚。
“傳送陣的陣眼,可那根本不是啥傳送陣!”中年漢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又急忙壓低,“是獻祭陣,他們要在極夜轉陽的時候,用我們這些活人的精血和魂魄當祭品,召喚虛空幽靈。”
“虛空幽靈?”劉杉忍不住插了句嘴。
“一種能攪亂空間的魔物!”中年漢子的眼神里滿是恐懼,“極夜轉陽的時候,超級大陣會變弱,虛空幽靈能擾亂空間,再強行開傳送陣,就能逃出去。咱們…就是他們逃出去的祭品。”
這話一出,石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
馬大的臉瞬間白了,嘴唇哆嗦著:“那…那咱們能出去不?這破地方能砸開不?”
中年漢子苦笑著搖頭:“砸開?你盡管試試,這石壁是用玄陰之鐵混合魔氣煉過的,別說咱們沒力氣,就算有,也砸不動。而且外面…外面還有兩個神橋境的邪修守著,根本跑不了。”
大牙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摸了摸懷里的金牙,又想起花掉的大半家當,還有秦河的約定。
原本以為找到傳送陣就能活命,沒想到竟是自投羅網,成了待宰的祭品。
戈巖冰握著短刃的手緊了緊,刃尖抵在石壁上,卻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他咬著牙:“難道就只能在這兒等著被獻祭?”
馬大馬二更是跑到石壁,咣咣一頓敲。
“新來的幾個,再弄出聲響,立刻就把你們拖出去放血,老實待著!”骷髏的怒喝聲從門外傳來,嚇得幾人立刻噤聲。
石室里又恢復了死寂,只有鐵鏈偶爾碰撞的輕響。
大牙金靠在石壁上,看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絕望。
陣眼堅固,外面有神橋境強者坐鎮,他們就像困在鐵籠里的獵物,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他掏出懷里的竹簡,指尖摩挲著“瑯環山”三個字,心里只剩一個念頭:秦河啊秦河,陣法找到了…你可千萬別死在魔淵里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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