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些失望呢,還以為他家小祖宗可以換個娘親呢,可不是母親,長這么像……
“而我……是白氏最怕的人!”
沒了?
說完人已經進去了。
再說點啊。
就這么沒了?
別啊!
可老祖宗已經進了茶館。
她倒是自在,直接找了個角落位置坐著,津津有味的聽著前頭說書先生說書。
“不錯,這樣的話本子才是正常人能聽的,比那什么才子佳人誤人子弟的強不少。
看賞!”
前半段倒是挺不錯的,最后兩個字看賞是……啥意思?
“那個……賞誰?”
老祖宗斜覓了霍三一眼:
“怎么?別告訴我你沒錢?”
霍三呵呵一笑:
“那什么,本來有的,可這不是剛成婚嗎?錢都給媳婦了,我今日的零花錢……兩百紋!”
成婚?
“你一個太監竟然成婚?可是禍害了誰家姑娘?禾兒允許?”
不是不是!
“誤會,我和我媳婦那是真心相愛,我媳婦是小祖宗身邊最得利的助手,她和我兩情相悅,我們……”
“小桃那丫頭?”
呀呀呀呀?
連小桃都認識?
到底是誰啊?
“一晃多年,那丫頭都成婚了啊?嫁給你這么個……”
廢物兩個字到底沒說出來。
不過看向霍三的眼神的確有些不滿。
“罷了,看在小桃的份上,走吧!”
又走哪里啊?
“老祖宗,咱們去哪里?”
“賺錢!”
賺錢?
“怎么賺?”
這位老祖宗想了想:
“找個快要病死的帶來!”
啊?
霍三今日已經不知道說了幾個啊了。
但快要病死的?
這……結果就那么巧。
說書正熱鬧呢,外頭傳來響動。
“當家的啊,你怎么就去了啊,留下我孤兒寡母的怎么活啊……”
很快四周圍滿了人。
只見一個婦人帶著兩個小孩子哭哭啼啼的跪在茶樓旁邊的藥鋪門口,她家男人臉色青紫,已經斷氣。
而老大夫唏噓不止,查看后搖了搖頭:
“晚了一步,這蛇毒啊攻心,快回去辦后事吧!”
原來是中毒送晚了!
那婦人和孩子哭的更厲害了。
霍三看了一眼他家老祖宗,那張戴著人皮面具平凡到丟在人堆都認不出的臉此刻帶著一抹譏笑。
只見她快步走上前,對著老大夫道:
“還有一口氣,你的銀針借我!”
老大夫自然被這話鎮住了。
“您是大夫?”
“銀針!”
老大夫不是迂腐之人,立刻將銀針遞過去。
只見“老祖宗”迅速出手將樹根銀針分別扎在了地上“尸體”的頭部和心口位置以及受傷的退步。
然后對著霍三道:
“把你的刀給我!”
霍三哪里敢耽擱。
刀一入手,只見她對準那坨已經腐化的爛肉處剜下。
“啊……”
一大塊腐爛到發臭的肉就這么被切下。
那婦人早就嚇傻,看到突然沖出來的女人哆哆嗦嗦道:
“你……你要做什么?”
“別吵,我家老祖宗在救你男人!”
“開什么玩笑?明明都斷氣了,明顯是蛇咬拖到傷口都爛了,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她一個婦人能救?”
“就是啊,都已經斷氣了,怎么可能救呢!”
“……”
圍觀百姓議論紛紛。
就連霍三也提著一顆心,的確沒氣了,真救還是鬧著玩啊?
不過看老祖宗如此專注,霍三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可偏偏就這么神奇。
在所有人都篤定這婦人“胡作非為”對尸體不敬的時候,突然噗嗤一聲,一口瘀血從那已經死掉的尸體嘴里吐了出來。
接著,本來氣息微弱的人,居然心口微微起伏。
那老大夫見狀立刻上前,這手一把脈:
“活了,竟然真的活了!
天爺啊。
神了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厲害了!”
霍三也看傻了。
死了的人都能救活?
媽耶。
而老祖宗已經擦手起身,然后念了一堆的藥名,這是藥方?
她看向失而復得的婦人語氣冷冷:
“診金,兩百紋!”
這……
那婦人被人提醒這才后知后覺,她立刻掏出懷中的錢袋子,哆哆嗦嗦的捧在手心:
“都在這里了,恩人,都在這里了,不夠的我回去湊,我一定湊,謝謝您救了我家男人,謝謝您!”
霍三拿過來一數,只有三十多個銅錢,難怪拖到現在。
他正要順手將錢袋子裝起來,就見老祖宗直接拿過,從里面倒出十枚,其他的丟回給那婦人:
“欠我190紋!有錢還到旁邊茶館!”
“啊?好好,謝謝,謝謝!”
說完,老祖宗在眾人震驚中走出人群。
“老祖宗您……”
“去,賞銀!”
還記著呢?
得咧!
正準備去,而老大夫已經追了上來,看著老祖宗問道:
“敢問先生貴姓,您這醫術老朽兒從未見過,太厲害了。”
霍三也很好奇,是呢,貴姓啊!總不能也讓人叫老祖宗吧?
“你叫什么名字?”
結果老祖宗卻是問著霍三。
霍三意外一瞬間后立刻道:
“我啊,蘇老大!和我家小祖宗姓!”
蘇老大?
哼。
“蘇祖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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