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堂水添油加醋地哭嚎:“我昨天來理論,小安村的人一個個跟地痞流氓似的,不僅不認錯,還拿出火把要燒你二叔的棺材!大侄子,大叔沒用啊沒護住你二叔的尸首,也替他討不回公道!”
說著,還故意往公安身上靠,裝出悲痛欲絕的模樣。
“行了,你別哭了。”
那公安——正是朱堂水的侄兒朱重山,他皺著眉打斷,語氣不耐卻又礙于輩分不得不應。
“既然事已經出了,我就跟你去小安村看看。”
雖說朱堂水只是遠房表叔,連那二叔都比自己小一歲,但輩分擺在那兒,身為朱家村走出來的公安,長輩求助,他不出面也說不過去。
朱重山轉頭對身邊的同事吩咐:“你們先回局里等著,一會幫我跟局長請個假,我跟我叔去趟小安村處理點事。”
就在朱重山準備往小安村去時。
山水縣縣政府的辦公室里,也有人準備前往小安村。
山水縣縣長李為民正握著縣收購站宋晴雪的手,滿臉激動:“小宋同志,這次你可真是幫了我們山水縣的大忙了!”
“你們送來的這批野核桃,救了急!要是沒這核桃,我們縣的核桃加工廠再過幾天就得停擺,廠里幾十號工人都沒了著落。我特地讓人做了幅錦旗,一會我親自去你們金水縣,跟你們縣長一起給你慶功!”
宋晴雪連忙擺手,笑著推辭:“李縣長,您太客氣了。我們金水跟山水本就是兄弟縣,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而且這次收核桃,我可算不上功臣,您要是給我送錦旗,我實在受之有愧。”
“哦?不是你?”
李為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小宋,你就別謙虛了!要不是你在金水縣挨家挨戶走訪,哪能湊來這么多野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