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兒,讓你跟著的人回杜家一趟,把茹姐兒也一起接來。
老夫人身子不適,想念如姐了。
你這幾日也先別回去了,留在這邊侍疾吧!”趙大夫人說道。
趙苡安立刻應了下來。
當晚,京里人都知道,先太后的娘家韓國公府的老夫人身體抱恙,太醫院那邊已經安排了兩撥太醫過去了。
就連外嫁的趙家的那位大小姐都帶著孩子回家侍疾了。
……
永新郡主在晚間的時候又窩在了趙老夫人的身邊。
太醫院的太醫恭敬的給趙老夫人把了脈。
“老夫人是肝氣郁結才造成的頭暈。
一定不能再生氣,要好生養著。”
從京衛大營趕回來的韓國公立刻帶著太醫去開方子了。
永新郡主看著臉色紅潤,還喝著熱茶的趙老夫人。
“外祖母,表姐的孩子都帶來了,這次讓表姐在家里住多久!”永新郡主笑著問道。
“住到我身子好了啊!
放心啊,你外祖母還是有點薄面的,明日啊,宮里肯定就有人來了。
放心吧!外祖母心里有數呢!”外祖母輕輕拍了拍永新郡主的手。
永新郡主哦了一聲,又給趙老夫人把蓋著的錦被往上掖了掖。
“對了!慕曉,你告訴外祖母,你怎么突然想到問你表姐那幾個問題了?
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趙老夫人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永新郡主嘿嘿笑了笑。
“是有人教我的!”
“誰啊!不會是齊王殿下吧!或者說是沈世子?還是衛家二公子?
這個風格有點像是衛家二公子啊!”趙老夫人有點疑惑。
永新郡主忙搖頭。
“都不是!是東宮那邊剛到的那個女官宋芷眠!
就是……那個把自已所有的嫁妝都捐給了北地將士買糧草的那個忠勇侯府的大小姐宋芷眠啊!
她母親早逝,有了后娘又有了后爹,還有,他爹要把她嫁給一個死了四個夫人的老頭的。”
永新郡主介紹的很認真。
趙老夫人立刻就知道永新郡主說的是誰了。
那個捐了嫁妝去宮里當女官的忠勇侯府的大小姐啊!
“聽說是陛下指了她去東宮當女官的?
陛下一向心疼太子,能讓陛下指過去,這個宋女官肯定是有點能耐的。”趙老夫人立刻點頭。
永新郡主也贊同趙老夫人的話。
“是有能耐呢!您看,我和她說了表姐的事情,她就讓我問表姐這三個問題。
然后表姐一下子就悟了。
宋芷眠還說了,不要總是想著自已沒有什么,也不要去想自已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是看自已有什么!
外祖母,她說的對吧!”
“嗯,說的很對,是個有主見,有腦子的!
你以后多和她學學總沒錯的。”趙老夫人笑著說道。
永新郡主剛要點頭,趙老夫人又補充了一句。
“那個……捐嫁妝的事情就不要和她學了!”
永新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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