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刑部審案子的衙門口就圍滿了人。
除了一身孝衣的上官家人外,就是昨天剛回京的兩大書院的學子和百姓。
大家把衙門口圍的滿滿當當的。
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林相和葉尚書是怎么審這個案子的,他們眼中的兇犯吳王是不是真的要受審。
時辰一到,林相和葉尚書就坐到了大堂里。
驚堂木一敲,所有人都噤聲了。
從那日當值的刑部大牢的官差和獄卒,到一直跟著吳王的刑部右侍郎,每個人都過了堂。
慢慢的,大家也都清楚了。
原來那幾日刑部當差的獄卒和官差都是刑部右侍郎的人,也可以說是吳王的人。
從最開始的私制龍袍的事情出來后,刑部負責這些的就都是吳王的人了。
大家都想明白了,從一開始,吳王就是那個搞事的人……
審完了那些人,很快就進入到今天的最重要的事情了,審吳王!
……
吳王面無表情的走進了刑部大堂里。
上官家的人和那些學子們看著吳王的眼神都像是淬了毒。
百姓們對吳王也是指指點點,眼里都是厭惡。
林相沒有給吳王準備座位,但也沒讓吳王跪著回話。
“王爺,為什么要抓上官老大人?”林相直接問道。
“私制龍袍一案牽扯出來的楊政通親口說是上官老大人安排他做的那些事情。
按照大渝律法,涉案者必查!
本王傳訊上官老大人,乃是按照大渝律法來做的,本王無錯!”吳王平靜的說道。
圍觀的眾人一下子就怒了,眼看著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林相只得拍了一下驚堂木。
“大渝律法是有規定,涉案者必查。
但卻不是查誣告者隨意攀咬出來的人。
王爺不經過查證,就擅自傳訊上官老大人,這還不是錯嗎?
還有,你說的是楊政通攀咬出了上官老大人,那現在楊政通何在?”林相問道。
吳王……
“也暴斃在刑部大牢里是是不是?那本官再問王爺一個問題,又是誰攀咬出楊政通的呢?”林相追問。
“楊政通的妻弟,那些龍袍也是楊政通家的繡坊做出來的。
這些都有口供畫押!”吳王立刻說道。
林相擺擺手。
“王爺,楊政通的那個妻弟……不就是你安排的嗎?”
吳王眼神一滯。
“林相,說話是要有證據的……”
吳王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人被官差帶了上來。
吳王定睛一看,這人居然是阮家的那個大少爺。
“表弟……表弟……你要救我啊!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啊!”阮家大少連滾帶爬就要往吳王身邊跑,卻被兩個官差一把又拖了回來。
吳王有點傻眼了。
阮家人被抓這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林相卻不看吳王的臉色,而是又讓人帶了一個人上來。
“此人是千金坊的管事,有些事情還是當眾說出來比較好!
說吧,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林相看著新帶上來的那個人淡淡說道。
千金坊的管事立刻上前。
“回大人的話,在私制龍袍一案發生的前些日子,那個錢大同經常在千金坊賭錢。
每次都有阮家大少爺在一旁陪著。
錢大同賭光了,阮家大少爺就給他塞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