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啊,看著每一個人都喝。
還有這藥丸,補氣血的,給那些夜里巡營的將士每人發上兩顆。
巡營前吃一顆,可以管一夜,身子都是熱熱的。”連翹和醫所的人細細囑咐。
醫所的人立刻都應了下來。
看著醫所的人把那一包包的藥材都拿走了,連翹這才松了口氣。
凌霜又給連翹倒了一杯熱茶。
“這次來要在這邊待不短的時間吧!”凌霜問道。
連翹點點頭。
“嗯,估計在這里至少待一個月,我換洗的衣物不是都在你的營帳里嗎?也就是換個地方住而已。”連翹笑道。
凌霜松了口氣,住的時間長點也挺好,每次連翹回去后她都會擔心一點,路上會不會遇到不長眼的人……
“那城里的惠民堂那邊……”凌霜又問了一個問題。
“我師父在呢!他現在可喜歡在惠民堂待著了,我過來的時候他老人家還說呢,下大雪了,在惠民堂門口擺兩口大鍋。
一口大鍋里熬粥,給餓著肚子的百姓們喝。
另一口大鍋呢,熬上一大鍋御寒的湯藥讓出門在外討生意的人喝上一碗。
現在我師父每天最愛的就是坐堂給百姓們看診。
他說,一身的醫術不做點什么那不是白學了。
哦,我上次回去的時候和他說了帥爺的一些情況,他也給配了一瓶丸藥,讓我帶給帥爺。
現在帥爺應該和將軍們議事吧!我先不過去。
凌霜,你去床上趴著,我給你扎針。
給你扎完針了,我還要去給帥爺扎針呢!”連翹說著就放下手里的茶碗,然后去準備給凌霜扎針的事情。
凌霜在去年冬天的時候去天機城和天居城外巡營,偶遇了一小股從紅毛番邦的地盤逃竄過來的一小股的流寇。
說是流寇,其實就是原來的紅毛番邦人的部隊,趙王占了番邦的王廷,這些部隊的人沒地方去,只能落草為寇。
去年冬天特別冷,他們沒吃的,就想著是不是到大渝這邊來搶點。
誰知道還沒摸到天機城呢,就遇上了威遠軍的凌家軍。
所有流寇都被斬殺,但凌霜也受了點輕傷,加上天寒地凍的,凌霜回來的時候右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
還好連翹在,給凌霜灌了兩副湯藥,又給她扎了幾針,凌霜終于能像之前那樣揮著長槍了。
脫了外衣,只穿了里衣的凌霜趕緊趴在了榻上。
連翹凈了手又把雙手搓熱,銀針也在烈酒中過了一遍,這才按著凌霜的肩膀一針又一針的扎了下去。
感覺著身上是酸脹的感覺凌霜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每次扎完針之后凌霜都感覺身上特別的輕松,之前的一些疲憊感都一掃而光。
連翹一邊扎針一邊和凌霜說著近來軍營里的事情。
……
等凌霜再次穿上衣服,主帥大帳那邊的人也過來了。
“連神醫,帥爺請您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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