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夢卿已經控制了他的身體,褚山祿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撿起了大刀,然后朝自己的左手上削去。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他的刀法真的很爛,竟是硬生生將自己的手削成了白骨,然后是雙腿,極其血腥的方式。
遠處的百姓就那么看著,此刻的他們卻毫無畏懼,眼底甚至還隱隱潛藏著興奮。
顧笙歌大心靈術施展,探查著褚山祿的過往,臉色的表情亦是精彩萬分。一個惡貫滿盈,尤其喜歡玩弄虐殺女人,窮兇極惡的形象出現在他腦海中。
顧笙歌總感覺這個畜生的行為似乎跟自己前世看到過的一個人有些相似,只是太過久遠,已然忘記了。
此人與那人的惡行很是相似,尤其喜歡吸食母乳,對某些部位有著變態的癖好,多少女人被他割下,殘忍至極。
讓顧笙歌至今還有記憶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就這樣惡貫滿盈的家伙,竟然還有人吹捧,一頭畜生窩里最變態的畜生,竟然還有人吹捧其忠心!
顧笙歌回憶的時候,褚山祿已經將自己的雙腿、左手,身子都削去了大半,血肉灑落在地上,疼得他不斷哀嚎,卻始終不受控制。
他開始削自己的臉,惡心的肥肉不斷掉落,嘶吼聲也越來越微弱。
君夢卿懶得再看,嫌惡心,對旁邊的顧笙歌道:“恩公,沒有嚇到你吧?人家平時其實不是這樣的,都怪這個家伙,太惡心了!”
顧笙歌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掐著她的下巴:“沒嚇到,做得很好。”
他說著,打出一道印訣,印在了褚山祿的靈魂上。
在他將自己削死的那一刻,他的神魂也會跟著崩碎,魂飛魄散,徹底消散在天地間,永世不得超生。
北涼王府,世子徐凡慵懶的靠在軟塌上,欣賞著歌舞,身后跟著兩個少女,一個身著白衣,模樣單純可愛,極不情愿地給他捏著肩膀。
另一個則是小心翼翼地給他倒著酒水,素凈白嫩的玉手捻起一顆葡萄,喂進他嘴里。
“世子!世子!大事不好了!”
外面忽然有士兵急匆匆地趕來回報。徐凡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不耐煩道:“什么事情!敢打擾本世子欣賞歌舞!”
傳令士兵慌忙道:“世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城外發生了怪事,褚山祿將軍和他手下的一千余兵馬相互砍殺,全部死了!”
“什么?祿團兒那個廢物!怎么約束的手下,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個傳令兵聞,滿臉苦澀:“世子殿下,褚山祿將軍他……他自己把自己剮了,我們發現的時候,褚山祿將軍身上的大半血肉都被他自己削去了,都是白骨!”
徐凡聞,臉上滿是驚駭之色:“什么?”
他聽了傳令兵回報的情況后,臉色逐漸變得陰郁起來:“妖女?呵呵,速去請兩位大宗師,讓他們去把那妖女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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