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小雙手捂嘴,滿眼驚慌的驚呼道。
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懷疑眼前的任獨狂是否就是被仙人奪舍了。
“小小,別擔心,我沒事。”
蘇清峰見她緊張擔憂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忍,輕撫其后背,柔聲安慰道。
“后來幸得玉女宗的朱清鳶與蘇清峰出手相助,我才僥幸逃得一命。”
說到這里,蘇清峰頓了頓,仿佛是有些不堪回首。
江小小輕撫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師兄,原來如此。你沒事就好。”
“小小,我要告訴你的是,雖然我僥幸逃得一命,但是那殘魂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將我和蘇清峰師兄強行糅合在一起。現在在你面前的我不僅僅是我,還有蘇清峰師兄。”
蘇清峰講出了這個故事最震撼的部分。
“什么?!”
江小小震驚的面容都變了,原本紅潤的臉龐變得煞白一片。
蘇清峰講述的經歷太過匪夷所思,任誰聽了都會感到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她看到摟著自己的‘任獨狂’面容和身形都在緩緩的發生變化。
漸漸地變成了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小小,吾妻。我已經不能控制了,我的面容和身形已經發生了永久不可逆的變化。”
蘇清峰依舊用任獨狂的聲音與江小小說話。
“啊!”
江小小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捂著頭,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
“小小,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一切。但這是事實。你可以問朱清鳶。”
蘇清峰雖心有不忍,但依舊堅持將故事講完。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讓江小小接受他變成蘇清峰的方法。
雖然這是一個謊。
但善意的謊總比坦誠的殘酷真相更能讓人容易接受一些,少受些傷害。
以江小小這種為了愛不顧一切的敢愛敢恨的性格,若是讓她知道真相,知道是自己殺了任獨狂。
而她還將自己當做任獨狂主動獻出了自己,那她恐怕會立即殺死自己,然后再自殺。
即使自己逃走,她也會與自己不死不休。
這顯然不是蘇清峰想要的結果。
震驚、害怕、難以接受的江小小躲開已經變回本來模樣的蘇清峰,雙手捂著腦袋,一臉痛苦之色。
她遲疑的看向朱清鳶,就像是看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朱清鳶強忍著心中的不忍與心疼,咬牙點了點頭。
她雖然也明白蘇清峰這是個彌天大謊,但她卻無條件的支持蘇清峰。
一方面是她對蘇清峰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一切。
另一方面也是她知道,蘇清峰這樣做是對江小小最好的保護。是蘇清峰負責的表現。
若是蘇清峰不負責任,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反正變回蘇清峰本來模樣,江小小就再也找不到任獨狂。
任她如何尋找,都找不到蘇清峰的頭上。
“小小,這就是我如今的模樣,我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蘇清峰一臉悲傷寂寥的表情,甚至眼圈都微微泛紅:“小小,你還是把我忘了吧……”
蘇清峰猛的別過頭,沖向洞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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