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慕秦大人。”玄洺抱緊懷中的佩劍,眼睛微微瞇起。
“秦楚慕?”徐霄晏眉眼間浮現出了些許郁色,雖然最近她和秦楚慕沒之前那么針鋒相對,但是她并不愿意見到他,“不見!”
她閉上眼睛,平復心底的郁氣,“告訴秦楚慕,我有事急著回娘家,不好耽擱。命他把路讓開。”
“諾!”
玄洺抱劍跳下了馬車和秦楚慕交涉去了。
馬車里,徐霄晏閉著眼睛,伸手按了按眉心。
“主子,您沒事吧,要不等會兒回宮后讓太醫給您看看?”青柯有些擔心道。
“我沒事。”徐霄晏微微搖頭,輕聲道,“我們趕時間。你出去看一下,他們好了沒?”
“諾!”青柯頷首,掀開車簾子,跳下了馬車。
半盞茶的功夫——
“主子。”青柯在車簾處開口道。
“可以走了嗎?”徐霄晏有些煩躁。
“主子,秦大人說希望您能抽點時間給他,若是您實在太趕時間,他也可以等您從娘家回來,再同您見面。”
青柯語氣頓了頓:“您怎么說?”
“他有病吧!”徐霄晏有些被氣得口不擇,“我和他什么關系他不清楚嗎,純粹的仇人關系!根本就沒有碰面的必要!”
“主子,要不要屬下們動手,將秦大人他們驅離?”青柯的語氣里帶著肅殺之氣。
徐霄晏聽著外頭的喧囂,深吸了幾口氣,“你讓他先到茶樓候著,我見了我爹娘之后,自會去見他一面!”
“諾!”
……
書房——
“晏兒,什么事情竟讓你不顧重傷未愈的世子,如此急急忙忙地出宮?”徐宏文看著眉眼間帶著焦慮的女兒,十分不解道。
“爹爹,我們的族人是不是有一支就在洛陽?”
徐霄晏也是在派出冷楓追殺蘭陵王他們之后,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徐氏一族有一脈就定居在洛陽。
“是的。你伯祖父那一支就定居在洛陽,距今都有百多年了。”徐宏文的神情帶著些許追憶。
“蘭陵王和璃王即將造反。您要不書信一封給伯祖父那一脈的主事人,讓他們舉族搬離洛陽?”徐霄晏的食指和大拇指緊張地摩擦著,眼里帶著急切之色。
徐宏文大吃一驚:“蘭陵王和璃王即將造反?”他眉頭緊鎖,“你這消息哪里來的,想必是謠?”
徐霄晏急得一臉通紅:“爹爹,你別管我這消息從哪里來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書信給洛陽城的族人,命其搬遷!”
徐宏文定定的看著徐霄晏,半晌不說話。
“爹爹?”徐霄晏眉心越皺越緊。
徐宏文無奈的朝她重重的搖了搖頭:“晏兒,即便我書信過去了。你伯祖父他們也不會舉族搬遷的!”
“怎么不會,逃命要緊啊!”徐霄晏急得要跳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