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錯別字正在改)
蕭臨憑空而立,開始回想昨天他和岳泰州的對話。
他問道:“顛覆性邊界?可是在萬世大廈那扇認知之門里,我殺了被制造出來的蕭臨,這不算顛覆嗎?”
岳泰州搖頭:“不算,萬世大廈的認知之門,最后輸出的結果是艾生復活,這個結果仍然存在。”
“那樂園遺跡呢?”
“樂園遺跡是歷史留痕,并非認知之門。”
“這兩個有區別嗎?”
“是的,你可以這樣理解,它們都是歷史的記,但認知之門是深刻記憶,如果有人試圖混淆,你會立刻發現。”
“歷史留痕則是模糊記憶,當有人混淆時,你更加容易動搖。”
蕭臨明白過來:“也就是說,認知之門更加封閉和嚴謹,就算是被戰爭感染,戰爭也沒辦法完全掌控。”
“是的。”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蕭臨說,“為什么這兩百年來,沒有人發現這些規律?”
岳泰州沉默片刻:“因為他們缺乏研究歷史的工具。”
“缺乏研究歷史的工具?”
“是的,到現在為止,能夠觸及歷史的,只有你、艾生和戰爭,其他人都是局外人。”
蕭臨的思緒慢慢地收回,周圍的異常正在變得越來越大,不斷跳動和疊加的黑暗色塊從四面八方涌起。
它們迅速滋長,從少數變成了多數。
很快,存留的景物越來越少,剩下的也盡是支離破碎的,就連海洋也只剩下小小的一洼。
一頭鯨魚沖破海洋……
不,應該是半頭,它的身體從腹部的位置截斷,后面空無一物,它高高躍起,扎入一片虛空中消失不見。
最后的景物碎片也消失了,認知之門內的世界變成了一片無光無影、無天無地的虛無。
戰爭的聲音在蕭臨的耳畔響起:“我開始覺得奇怪了。”
“什么奇怪?”
“明明我才是在歷史領域研究最深入的超凡者,但是你卻知道一些連我都不知道的歷史性質。”
“這些東西很難嗎?”蕭臨漫不經心地說道,“都是高中劣歷史課上講過的東西,你該不會沒聽吧?難怪混得這么慘。”
戰爭沉默下來,過了半晌才開口說道:“那你知道歷史的自我修正屬性嗎?”
“那是什么?”蕭臨問。
“我們不講理論,只講實際結果。”戰爭說,“你應該知道認知之門是封裝起來的歷史,想要通過必須達成一定的條件。”
“我知道。”
“但是這個條件一定是在正確的歷史中,如果歷史被顛覆,意味著通過認知之門的條件,也會消失。”
“所以你想說,我會永遠被困在這里?”蕭臨沒有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