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云的兄弟耶律宗電、耶律宗雷瘋狂地朝著周泰的方向猛撲,想要搶回自家大哥的尸體,不讓周泰繼續侮辱他們大哥。
“來的好!”
周泰隨手丟棄尸體,抄起大刀帶著幾十個黃天軍團的士卒朝著兩兄弟撲殺過去。
而此刻的狼騎已經在盧俊義和關勝的帶領下,一頭撞進了遼軍的后軍之中。
凡是目睹了這一幕的遼軍將校皆是亡魂大冒。
“噗!”隨著盧俊義刺穿第一個遼軍士卒,下一瞬間無數的遼軍士卒被長槍刺穿,
緊跟著被撞飛的數百遼軍士卒,倒在地上直接被踩成肉泥,連帶著幾名星宿大將都倒在了沖鋒之下。
他們想要帶著親衛阻攔騎兵的沖鋒,可惜他們鏖戰許久本身就已經是疲憊之軀,又如何能攔得住高速沖鋒的狼騎。
任他有多強大的實力,具有多么特殊的星命,在狼騎的沖鋒踐踏之下,倒下就意味著死亡!
在這種集團作戰的戰場之上,內氣離體也不過是浪潮之中的一點浪花。
“不!”兀顏光這一幕慘劇的時候不由得驚呼道,然而慘劇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掀起了高潮的劇目。
“以紫薇之名,號令周天星辰!”
穆易的宣告徹底為遼軍的棺材板釘上了最后一顆釘子。
星命加持斷絕的一瞬間,所有的遼軍士卒都感受到了力量從身體當中流逝的虛弱感覺。
然后,遼軍迎來了徹底的崩盤。
之前看到穆易,他們只是感覺到不妙,但是身上畢竟有大將的加持,有著一如既往的安全感,這也是他們仍舊能夠奮起反抗的原因。
不管局面再怎么難看,他們身上的力量能夠帶給他們安全感。
但是當穆易將這一切剝奪之后,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遼軍士卒。
遼軍崩潰了,開始四散而逃,天空之上遼軍的云氣開始消散,青州一方則是徹底沒了束縛。
此消彼長之下,每一個狼騎都擁有了堪比遼軍將校的力量。
“哈哈哈,隨我殺,給我狠狠地殺!”
周侗見到遼軍崩潰,當即一把抓起帥旗,身先士卒的朝著兀顏光的方向猛沖,他要親手抓住這個所謂的遼國第一大將。
大局已定,可萬萬不能讓兀顏光這條大魚跑掉了。
至于剛才對兵形勢的鄙夷,此刻已經完全被周侗拋在了腦后。
兵家歸根結底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不論是多么運籌帷幄的大佬,最后藏著的一定是一手兵形勢。
就算平時再怎么鄙夷,但是到了關鍵時候,這玩意依舊是壓箱底的殺手锏。
太史慈下令自己的軍團撤退,然后自己則是帶著親衛跟上了周侗。
不是太史慈看不起周侗,而是周侗畢竟是年老體衰,黃忠說破天也是四十好幾,還算在巔峰期。
而周侗就不一樣了,八十好幾,年齡是黃忠的兩倍,修煉的還是剛性內氣,過了巔峰期戰斗力下滑的可怕。
而且周侗投靠的突然,黃天姬那邊的戰甲也沒到位,實力還要再打一個折扣。
兀顏光隔著老遠帶給太史慈的感覺就有些威脅,戰斗力絕對不同凡響,困獸猶斗之下搞不好會把周侗帶走。
賈詡可是囑托太史慈,一定要保住周侗的性命,關系著青州未來的發展。
牢記著賈詡囑托的太史慈,直接放棄了唾手可得的遍地軍功,跟在周侗的身后提周侗保駕護航。
“我和你拼了!”
和太史慈想的一樣,絕望的兀顏光,就像是發瘋一樣的野獸朝著周侗的方向撲了過來。
“中!”太史慈張弓搭箭,一箭射中兀顏光的肩膀。
而兀顏光不管不顧,就要撲過去和周侗同歸于盡。
“擲繩索!”
周侗眼中狡詐顯現,他一把年紀了,可不想和兀顏光拼命。
只見周侗身邊的親衛,紛紛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套馬的繩索朝著兀顏光丟了過去。
此刻遼軍的云氣已經完全崩潰,對于青州軍云氣兀顏光的壓制效果更上一層樓。
十幾根繩索套住兀顏光,直接將其從馬上拽了下來。
兀顏光雙目赤紅如同發狂的掙扎了起來,溫養過的繩索也被掙斷了好幾根,然而已經徹底來不及了,更多的繩索被丟了過來,然后幾個身著重甲的士卒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兀顏光砸了過去。
兀顏光就在這樣看似滑稽的戰術當中,被捆綁成了一個毛毛蟲,只露出一個腦袋。
“卑鄙小人,有種放開我和我單挑!”兀顏光氣瘋了,他想要戰死沙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生擒羞辱。
“戚,年輕二十歲,老夫早把你砍死了!”
“成王敗寇,老老實實待著吧,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我現在就把你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周侗拍了拍兀顏光的臉頰,然后一把抓住兀顏光的下巴直接卸掉,然后一拳砸在兀顏光的腦袋上,將其砸暈。
“這可是一條大魚,帶下去好生看管,可不要讓他死了!”
周侗冷笑著將兀顏光的四肢全部打斷,然后封禁了兀顏光的內氣,隨后丟給一旁的親衛。
“老將軍神威,太史子義佩服!”
太史慈一臉驚嘆,他都沒想過,這樣居然能生擒一個內氣離體高手。
兀顏光是目前為止,第二個太史慈完全沒有把握戰勝的對手,第一個是黃忠。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頂級高手,居然就這么輕易的被周侗所生擒,讓太史慈有些恍惚。
他醒悟了,他們的實力也去確實強橫無比,但是面對大軍的壓制,他們和普通的士卒沒有區別,甚至更容易遭受到針對。
成為一個精通調度指揮的將帥,比一味提高他們的武力更有意義。
“子義若是不嫌棄,老夫日后可以傳授一二!”周侗看見太史慈恍惚的神情,就猜到了太史慈所想的事情。
這樣的表情,他見過太多次了,他的很多記名弟子都是如此,先是覺得個人武力至上,一個個去當了游俠。
直到被大軍狠狠地教訓一頓,才明白帶兵打仗的重要性。
“多謝老將軍,子義定會上門討教!”太史慈以弟子之禮對周侗說道。
從今天起,他太史慈也要學兵法,成為像周侗如此將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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