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智械生命而,藝術是一件相當難以量化的數據,即便是黃天姬這般智械生命也無法完全理解。
最終還是穆易直接拍板,讓伊甸直接開始巡回演出,從實踐當中驗證自己的所學。
……
兗州曹操。
曹操正在接見陳留衛家和河東衛家,衛茲算是曹操的鐵桿支持者,幾乎是曹操起家支柱。
而且還牽線搭橋給曹操介紹了河東衛家,這兩家祖上算是一家,對于曹操這位兗州牧還是很看好的。
陳留衛家和河東衛家本身就穿一條褲子,在衛茲不遺余力的拉攏下,河東衛家在過年家族集會的時候就敲定了全力支持曹操。
畢竟現在天下形勢最好的幾個諸侯就是袁紹,袁術,穆易、曹操等州牧了,其他諸侯不論是勢力,還是氣勢都差了一等。
袁紹那邊不用說了,就河東衛家和甄家對掐百年的仇,去了不打起來河東衛家直接改姓得了。
穆易那邊更不用提了,一本太平新書關于取代世家的野心昭然若示,讓大多數世家徹底絕了加入青州的想法。
甚至還默契的聯起手來共同封殺了太平新書,隱隱約約壓制青州發展,不過說是壓制,但是大家商貿繞不開現在的青州,所以商路到現在還是正常往來。
沒辦法,禁了大家收益直接掉一大半。
雖然只是退回原本的狀況,但是對于任何世家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一件事情。
“河東衛家愿意提供三億錢,百萬糧草,馬匹三千。”平靜的說道,這些東西本身就用來押寶的,有衛茲這個中間人,衛覬也就干脆壓了上去、
話說別看衛覬這物資看上去極多,實際上對于這個家族來說真的只是毛毛雨,見面禮罷了。
這些世家所擁有的財富,不是糜竺這一類暴發戶所能媲美的。
“我陳留衛家愿意提供三億錢,糧草百萬,棉衣萬套。”衛茲也同樣平靜地說道。
這也是個面子問題,他們兩家雖說算是一家,但是畢竟是他牽線搭橋,河東衛家給多少,陳留衛家自然也給多少。
“哈哈哈哈,來來來,痛飲此杯!”曹操開懷大笑。
這些物資不算太多,但是也絕對不少,當然更令曹操興奮地是河東衛家投資背后所代表的的意義,那是兗州世家開始支持他的信號。
徐州的陶謙為什么富庶,就是因為徐州的世家支持陶謙,一場軍事行動幾乎不用花多少錢就能拍板。
現在有了兗州世家的支持,開春之后,他就能向青州和徐州動兵,一雪前恥。
突然之間,一個傳令兵匯報道。
“報,主公,曹純回來了!”
曹操愕然,手中酒杯驚落都不自覺,他都以為曹純他們死了,沒想到今日居然聽到曹純死而復生的消息。
衛覬和衛茲也有些驚訝,曹操之前出兵攻打泰山郡,本身就是有他們一群世家在攛掇的原因在內,所以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曹純突然回來,究竟是什么情況。
“州牧請自便,我等二人先行告退!”
衛覬和衛茲對視一眼,然后識趣的說道,反正投誠的目的達到了,其他的暫時先往后壓一壓吧。
“多謝二位諒解!”曹操拱手一禮,然后匆匆跑了出去。
曹操連忙跑了出去,但是卻沒有看到夏侯惇和程昱。
見曹純渾身沒有異狀,曹操心中起了疑心。
“大兄,主公,敗軍之將回來了!”曹純跪到在地上,臉上滿是悔恨。
“子和!”另一邊聽聞消息的曹仁激動的沖了過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曹仁激動地把曹純從地上拉起來,雖說曹家和夏侯家算是親族,但是這曹純和他是更親的血親,見其平安歸來,自然是喜不自勝。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子和不必介懷!”曹操見曹純情感真誠,暫時將疑惑壓入心底,然后將曹純拉入一處營帳之中。
“主公還請軍師們過來,程昱軍師有一物讓我必須交予軍師們解讀!”
在賈詡的嚴防死守之下,程昱實際上沒有太多能夠透露信息的機會,只能交給曹純一件信物,寄希望于戲志才等人能夠看明白他在信中留下的隱喻。
賈詡發現了,但是賈詡沒有說,而是友好的模仿程昱的字跡也寫了一封信,一同交給了曹純。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只要曹操相信一點,就已經是陷入套中無法自拔。
“……”
聽完曹純的所說之后,曹操心中疑心更重,他不確定程昱是不是已經叛變,用假消息來忽悠他們。
曹純畢竟是本家人,以曹操對于曹純的了解,曹純多半是什么都不知道,被利用的角色。
只是這利用他的究竟是程昱,還是青州的人,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仲德和元讓尚安?”曹操試探著問曹純。
“元讓天賦使用過度,已成為廢人,不過在青州治療下目前似乎已經恢復健康!”
“至于程軍師,我只知道,他與青州方面似乎達成了什么協議,以治好元讓,釋放我為條件,為青州辦一件事。”
曹純也不知道,他被關在監獄里,雖然沒受什么折磨,但是對于外界消息也是一無所知。
在拿到了賈詡給他的東西之后,直接一路飛行,匆匆返回兗州此地尋找曹操,片刻不敢耽擱。
“主公!”戲志才匆匆從外面沖了進來,當初他作為主帥,戰敗之責在他,如今聽聞程昱消息,自然是飛奔而來。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聽完曹純的匯報,不由得呢喃了兩句,得知夏侯惇和程昱還沒死,這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
荀彧、陳群、荀攸等人相繼抵達,然后共同解析了程昱留下的信物和信件。
“主公,此信恐怕出自青州之手,斷然不可相信!”戲志才看完信件之后直接說道。
荀彧等人也認同地點了點頭,雖然信件信息十分充實,涵蓋青州方方面面,甚至能和他們自身的情報相互照應。
但是這絕對不是出自程昱之手,相反這個信物才是程昱想要傳達的消息,只是匆忙之間,他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誰也沒有注意,曹操捏著信件的手有點發白,雖然荀彧他們都說不可信,但是曹操的疑心還是讓他信了幾分。
賈詡這封信針對的從來都不是別人,正是曹操本身,以史鑒人,曹操的疑心病就是他賈詡操控曹操的一把鑰匙,今日種下一粒種子,指不定那一天就長成參天大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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