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祝升被罵小丑還不服氣,還敢反擊,陸青青說話更不客氣。
“呵,說你是小丑你還不服氣,你看看你那老樹皮的長相,再看看五短三粗的身材,你說說,你有哪點拿出手?
也就是日化廠招工不挑,否則就你,呵!”
陸青青最后一個呵字,簡單又罵的很臟,氣的祝升紅了眼睛。
祝升非常的重男輕女,也相當的看不起女人,被一個女人嘲諷,讓他殺心四起。
要不是被控制著,祝升真想沖上前,把陸青青抓走碎尸。
陸青青盯著祝升瘋狂的表情笑了,笑的很不走心,指著祝升點評,“懦夫!”
“你說誰是懦夫?”祝升咧嘴露出猙獰的笑容,“你敢與我公平一戰嗎?”
“說你啊,你不是懦夫,你倒是逃去倭國啊,你不僅是懦夫,你還是軟骨頭,你還是不忠不孝的垃圾。
你一邊享受著華國的待遇,一邊夢想當個倭國人,你說你不是懦夫誰是?
你是不是也認為你丑到別人的眼睛,知道除了華國外,沒有一個國家愿意接收你?
也對,這點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陸青青勾唇,對著祝升發動毒舌攻擊。
從外貌到精神層次,祝升被陸青青批的一無是處,批到懷疑人生。
祝升都懷疑他活著就是一個錯誤,吸口空氣都是浪費,他就是一無是處的垃圾。
還是不能焚燒的有害垃圾!
罵的祝升抬不起頭后,陸青青這才甩袖離開,她也是無聊,居然與一個垃圾較上真了。
不過垃圾以后會夜夜好夢到天亮,那些被祝升殘害的受害者,會給祝升一個難忘的夜。
路過隔壁審訊室,陸青青好奇的看了一眼,發現里面居然是個半大小子。
“那小子是誰?犯了什么案子?”陸青青問。
“那小子就是寧川,寧家村縱火犯,燒了半個村子的狠人。”
哦,陸青青想起來了,這人系統也有提到,不過,陸青青看著半大小子好奇的問:“他為什么燒村子啊?”
“他啊,”劉長征的眼神很復雜,“他是寡母帶大,他母親呢,唉。”
劉長征一聲長嘆,陸青青悟了,這是寡婦門前事非多啊,不過就算是多也不至于燒村吧。
“她母親被村中的惡霸虐死,他覺得全村都是惡人,所以就。”
“看來他沒少在村里受欺負,只是他為什么不報案呢?”陸青青看著年輕稚嫩的小臉,有些惋惜。
“他不敢,他說惡霸是敵特,與公社干部關系非淺,報案沒有用。
偏他還沒有證據證明惡霸是敵特,這案子就僵在這兒,派去調查的治安員也沒有突破性進展。”
劉長征說到這兒一陣搖頭,忙,他們治安局是真的很忙,每個案子都得跟進。
特別是寧川的案子,寧殺錯不放過,萬一真是敵特呢?
所以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真實性,他們也得重點調查,仔細分析辯證。
陸青青離開治安局后,直奔教育局,她還記得小泉一郞這號頭敵。
這可是陸家前世最大的敵人,陷害陸家的真兇之一。
陸青青到達教育局時,正是下班時間,陸青青并不認識小泉一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