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把視線落到中島純子身上,好奇的問:“伺候老男人是什么滋味?你為了任務真的心甘情愿在老男人身下承歡嗎?”
陸青青的提問帶著好奇色彩,也帶著污辱色彩,問的中島純子眼睛噴火。
中島純子氣的不想跟陸青青周旋,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嘴賤的賠錢貨拿下,然后狠狠的抽一頓,
嘴賤是病,欠揍的病!
看到中島純子動手,陸青青笑了,動手好啊,陸青青可不怕動手。
很快小小的山洞響起慘叫,只不過那慘叫不是陸青青發出,而是中島純子。
幾個眨眼的功夫,搶先發動攻擊的中島純子躺在地上,四肢被卸,手里的槍也被陸青青踢到了角落。
“你到底是什么人?好厲害的身手,你!”中島純子恨恨的盯著陸青青,猜測陸青青的身份。
要說是國安的人,可是她也沒聽說國安有這么年輕的小姑娘啊。
要說是軍中的人,更不像,這個小姑娘身上可沒有軍人的那種氣勢。
難道是九局的人?
中島純子猛的瞪大眼睛,“你是九局的人?”
“喲,你挺聰明啊。”陸青青抬手拍打中島純子的臉,“九局你都知道,聽誰說的?不會是你的枕邊小老頭吧。”
“你當真是九局的人?”
中島純子的眼睛瞪的更大,心里的猜測得到證實,中島純子反而不敢相信了。
九局那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可能收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加入,還敢讓對方單獨做任務。
這是看不起她呢,還是覺得小姑娘的命不是命?
“我真的是九局的人啊。”陸青青捏著中島純子的下巴,“你說我該怎么收拾你呢?”
“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能對我動私刑,那是違法行為。”
“呦呦呦,你還懂法啊。”陸青青夸張的來了一句,“我好怕怕哦。”
“怕就行,我勸你。”中島純子話沒說完,胳膊被陸青青一拳打斷。
“怎么辦,我一怕就喜歡使用爆力。”陸青青一臉無辜,“這叫失控還是失手呢?”
中島純子疼的眼睛直抽抽,也被陸青青茶里茶氣的話氣的不輕,沒想到九局還有這種陰陽人。
“不對,都不對,我這叫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把敵人抓捕,你說對不對啊?”
說完陸青青又是一拳揮出,砸斷了中島純子的另一條胳膊,臉上掛著變態的笑容。
“你看,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我說是什么,就是什么,你服不服?
不服我還可以砸斷你的雙腿,直到你服為止。”說著陸青青又舉起拳頭。
“別別,我服,我服。”中島純子被陸青青變態般的笑容嚇的不輕,可不敢再頂著來。
適當的服軟,以退為進,也是自保的一種方式。
“服啊,呵呵,服就好。”陸青青說完揮出兩拳,把中島純子的兩條腿砸斷。
這一招讓中島純子慘叫中帶著不服與不憤。
“我都說服了,你為什么還要砸斷我的雙腿?”
中島純子不甘質問,覺得陸青青就是一個瘋子,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