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覺得如果不是這些兵哥哥參與了抓捕青北城的敵特,使得大批敵特二鬼子落肉,她也不會被遷怒。
如果她不被遷怒,就算是工作上沒啥成績,她現在還是一名知青。
生活是苦點,累點,至少不會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吧。
總之王秋恨世間一切,就是不恨自己。
林硯之看著陰毒的王秋一陣冷笑,王秋的眼神也聚焦到了林硯之身上,陰測測的問:“你不是知青?”
“我是知青啊。”林硯之揚起嘴角,“我不是普通知青,我是來抓捕你們的知青。”
林硯之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帥的不行,可惜不入王秋的眼,反而讓王秋更憤怒了。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江勝闖入臥龍山,在里面待了兩天一夜,出來后不久,暴斃,你猜是誰殺的他?”
“誰?”王秋陰測測盯著林硯之,“是你殺的他?”
“你果然沒腦子,如果是我殺的他,我會讓你猜?”林硯之翻白眼,“你可真蠢啊,怪不得被江海潮囚禁呢。”
一句話成功激怒了王秋,氣的王秋嗷嗷怒罵,然后王秋挨了林硯之一巴掌。
一巴掌打的王秋臉都歪了,讓王秋瞬間安靜,再不敢罵一個臟字。
“我可真是給你臉了。”林硯之甩甩手腕,對這一巴掌的效果很滿意。
“江勝是被滅口,而滅他口的就是這個老東西,知道嗎?”
王秋看向被制服的江海潮,覺得解氣的同時又升起濃濃的悲哀,強大如江海潮也被抓了啊。
江海潮聽完林硯之與王秋的對話,發出低笑,笑聲越來越大,他恨恨道:
“我是被那兩個豬隊友連累的對不對?如果沒有他們,我不會暴露對不對?”
林硯之沒有說話,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江海潮笑的更加大聲,笑出了眼淚。
他果然就是被豬隊友連累了!
這兩個蠢貨果然早就暴露了,說不定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內。
那么多人暴露,這兩人卻安然無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啊。
可恨那些狗東西,居然一點也沒提醒他,還讓這兩個蠢貨聯系他,把他暴露!
江海潮那叫一個悔啊,那叫一個恨啊,可不管他怎么悔怎么恨,都不能讓時間倒流。
王秋也被江海潮的話震驚,不可置信的看向林硯之,問:“是你發現的?”
“蠢。”林硯之撇嘴,嫌棄的別開視線,“你進入馬家屯不到三天就暴露了。”
一句話讓王秋滿臉死色,不到三天就暴露了,可是她與江勝卻在馬家屯待了兩年多。
兩年多啊,她都不知道自己暴露了,還經常做任務,那豈不是說他們的任務都是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那么?
“那些人真死了?”王秋問。
林硯之沒有回答,內心更嫌棄了,想在馬家屯害死人,當馬七爺不存在嗎?
哪怕馬七爺已經年紀很大,不怎么管事,想在他眼皮子底搞破壞,那也不可能。
“帶走。”不愿意多說的林硯之命令道。
王子騰一揮手,立刻押著人走了,林硯之吐出一口濁氣,沒有急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