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看著女孩疑惑道:“小慧,你和那個男孩子熟嗎?”
小慧搖頭解釋道:“事發的時候,我正在還溜冰鞋,當時的情況我一清二楚,也知道進了聯防隊等于進了狼窩,只是同情那么善良的男孩子,所以想到找你幫忙。”
小五子無奈道:“我只是經過同鄉關系和譚隊長吃過兩次飯,和他的交情不深,如果你真想幫他,還是找你老爸管用。
他那樣的老板應該和秋哥的關系不錯,只要秋哥發話,麻哥和譚隊長屁都不敢放一個。”
小慧喪氣道:“我老爸瞧不起大陸人,根本不準我和任何大陸人交往,和你做個普通朋友都是偷偷摸摸,請他出面等于給自己找不自在,還解決不了問題。
當時在場那么多人,只有他勇敢站出來,雖是陌生人,但我真的想救他,你能不能再幫我想下辦法。”
小五子聽后,想了一下道:“你先回廠等我消息吧。”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肖葉舟被人從窗戶上放下來,頭被剃成癩子頭,關進一輛1.5噸的貨車改裝成的囚車,送到了樟木鎮的收容所里。
拷在窗戶上站了一夜,而且全身帶傷,一夜未眠的肖葉舟被關進一間三四十平米的號室里,疲憊不堪的他倒在通鋪的床上就睡了過去。
當他剛閉上眼睛不久,收容所的工作人員就來到他所在的號室門外,大聲道:“肖葉舟,趕緊出來,有人來贖你了。”
一個房間上下兩層通鋪,一共關有二三十人,大家先前看到傷痕累累的肖葉舟,還深表同情,現在聽到有人來救贖,看他的眼神都透露著嫉妒和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