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便問,“羅家那邊呢?羅家沒有找她嗎?”
畢竟羅家那邊還一直惦記著她她的藥方呢。
陳楚天便說,“羅家那邊還沒有動靜,自打羅初柔將她的那部分家業拿回去之后,羅家就跟她斷了往來,甚至羅家還在外面放話了,只要跟羅初柔來往,那就是跟羅家作對。”
何思為嘆了口氣,“路是自已走的,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只怕羅初柔還會將錯都落怪在我身上呢。”
陳楚天說,“即便是她現在過得好,她也不會覺得知足的,都會覺得錯在你的身上。”
何思為說,“是啊,身邊總是有這樣的人,不管自已的日子過成什么樣,總覺得錯在別人的身上,哪怕是她過得很幸福,別人過得不如她過得幸福,也見不得別人的好。”
何思為是在外面打電話的,還要回去吃飯,所以跟陳楚天那邊也沒有多聊,說了幾句之后,叮囑他打聽唐國志的消息,便掛了電話。
何思為回到飯館的時候菜已經上來了,姥姥和姥爺已經帶著小溪先吃了。
何思為也坐了下來,因為白天開車的原因,晚飯何思為吃了很多,吃了兩碗飯,晚上吃的太多了,原本應該在外面散散步,消化一下的,可是因為是在陌生的地方,所以也沒敢在外面亂走,直接回來招待所。
第二天早上,天亮之后吃過早飯,四個人繼續出發趕路。
而部隊那邊沈國平,也跟上面領導請假的假條批了下來,沈國平也不能走,但是按照跟妻子之間的約定,他今天中午只需要在部隊這邊等電話就行了。
中午12點的時候,電話響起來了,何思為是10點多路過小縣城,因為跟和沈國平那邊約好了,所以便一直沒有動,在這邊等到12點才給沈國平打電話的。
知道沈國平的假批下來了,兩個人算了一下時間,讓沈國平坐火車,去離他們這邊200里的地方等他們就可以了。
約定好了會合地點,又說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從沈國平那邊知道了丁芳與車曉又聯系到一起之后,何思為并不意外。
反而安慰沈國平說,“不管他們之間怎么聯系,都是他們的事情,只要咱們不跟他們往來就行了。”
沈國平說,“我這邊都好說,就是你那邊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入了她們的套,車曉那個人不安穩,我現在也打電話讓戰友那邊盯著一下,不知道車曉在背后又要搞什么事情。”
說到這兒的時候,沈國平頓了一下,然后說,“接你們回來之后,我還要回首都那邊一下,也是突然接到通知的,要去軍校那邊封閉式學習半個月的時間。”
何思為聽到是半個月的時間,倒也沒有說什么,便說,“等回到家里之后,你安心的去首都那邊學習就行,家里這邊有我們,也沒有什么事情,特別是在家部隊家屬院,更不會出什么事情。”
沈國平說,“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讓你們在首都那邊等著了,省著這樣折騰。”
何思為便說,“計劃不如變化快,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就安心的去首都那邊學習就行,眼下先坐火車和咱們會合了,把我們安全接回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