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點了點頭,“做人是挺難的,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按照自已的想法來,都要瞻前顧后的。”
李國梁說,“人活一輩子哪有容易的。”
然后扭頭問沈國平,“這次咱們兩個一起去首都那邊學習,你跟思為說了嗎?”
沈國平說,“說了。”
何思為驚訝的問,“你們兩個一起去呀?”
李國梁點了點頭,“這樣好,一起進步,到那邊也一起學習,我幫你盯著沈國平。”
何思為笑著說,“這個倒不用,既然你去首都那邊了,在學校那邊如果有合適的就談一個,好好的處一處。”
李國梁立馬擺手的說,“還是拉倒吧,我現在一個人挺好的,可不敢再結婚了。”
他這么一說,一桌子的人都笑了。
小溪在那邊還得歪著頭的問,“為什么叔叔不敢結婚了呀?”
何思為點點他的鼻子說,“等你長大之后就知道了。”
李國梁也笑著說,“臭小子,長大之后也不告訴你。”
小溪哼了一聲說,“長大之后我爸爸會告訴你。”
沈國平摸了摸兒子的頭,然后笑著說,“是的,等你長大之后,爸爸就告訴你。”
李國梁氣得瞪沈國平,沈國平根本不在意。
回家第天天氣氛很好,雖然有王嫂子家里那邊的事情,但是并沒有影響到何思為這邊。
第二天,何思為開著車便去了市區,一邊是想看看房子,另一邊也是想給邢玉山那邊打個電話,問一問消息到底怎么樣了。
所以到市里之后,何思為第一時間就給藥廠那邊打了電話,電話是侯老師接的。
侯老師笑著說,“你這電話總算是打過來了,邢玉山那邊可著急了,每天都要問問我,有你有沒有打電話過來。”
何思為笑著說,“昨天晚上才到家,今天我一大早就立馬給他打電話了。”
侯老師說,“行,我現在去叫他,你別掛。”
何思為并沒有等太久,不超過一分鐘的時間,電話就被重新接了起來,邢玉山的聲音也從那邊傳了過來。何思為笑著說,“聽侯老師說,這幾天你一直在等我的電話,你那邊是有重大發現了?”
聽何思為這么說,邢玉山也笑了,他說,“確實是有重大發現,那個車曉和丁芳在一起,車曉已經住進了丁芳那邊,甚至這些天車曉也在幫丁芳打聽唐國志的事情。沈國平那邊不是也在打聽唐國志的消息嗎?有消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