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列雅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隨后把快要掉到地上的頭顱按回脖子上。但由于脖子無法再生出新的血肉來固定,剛安回去的腦袋隨著她的小動作又“咣當“一聲掉了下來。
她只得再次撿起腦袋,重新安裝。
“沒錯,就是我啊。您看我這個腦袋,就是被您手下吩咐的人設計撞斷的。”杜列雅拎著自己的腦袋在赫爾利亞眼前晃動,“我一直沒法把腦袋固定回去,您知道嗎?我這樣走路特別麻煩,走快一點腦袋就會掉在地上。您說要殺我,殺就殺了,為什么非要讓我變成這副模樣呢?”
赫爾利亞望著那顆血淋淋的頭顱,仿佛看到了地獄的景象——無數冤魂伸出手來,想要將她拖入深淵。
“您做這些事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會回來報復?”杜列雅好奇地問道。
旁邊的小錦鯉搖了搖頭,湊近張浩低聲說:“十有八九是不會愧疚的。這些人眼里只有利益得失,愧疚這種情感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存在。”
張浩對這個回答略顯意外:“看來你確實成長了。以前遇到這種事,你只會憤憤不平,現在卻能理性看待了。”
“沒辦法,您現在這么冷靜,我要是還像以前那樣沖動,肯定會給您添麻煩的。”小錦鯉不情愿地說道。
“嗯,這件事我基本上已經有了解決思路。是好是壞,就看這些人能否良心發現了。如果不能......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其實從未插手。”
小錦鯉已經學會自動過濾這種說辭,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您不想卷入那些是非之中,只想做好分內之事。”
下方的赫爾利亞最終還是暈了過去,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刺激、血腥和惡心。
杜列雅一屁股坐在她身上,完全沒有顧及對方的感受,轉頭問張浩:“張先生,您會不會覺得我做得太過分了?”
“并不會。但請記住你的承諾,你可以報復,讓這些人真心悔過,但之后就必須收手。”
“我一直記得自己的承諾,說到就一定做到。非常感謝張先生給了我報仇的機會,您的恩情我永生難忘。”
張浩不以為意,帶著小錦鯉的靈魂回到了原本的身體里。
他們離開后,當地又發生了一系列事件。
關于鬧鬼的傳聞愈演愈烈,雖然網絡上相關消息被全面封鎖,但現實中人們仍然議論紛紛。
由于官方始終拒絕承認,鬧鬼的傳聞一直未能平息。
這天,張浩接到了國內老張的電話。
老張一開口就疲憊地問道:“你是不是又在那邊惹是生非了?”
這次張浩十分誠懇地否認:“絕對沒有。我一直遵照你們的建議,做個安分守己的普通游客。我只是恰巧在這里停留而已,您怎么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老張將信將疑,在電話里表示懷疑:“真的?你這家伙真這么安分?”
張浩堅稱自己確實非常非常安分。
“既然這樣,那你盡快離開那里吧。你的身份一旦暴露,我們很容易受到外國的質詢,到時候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張浩望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沒有了埋伏的殺手。如今這里鬧鬼傳聞四起,他們自顧不暇,哪還有精力做這種事?
“您確定要我離開嗎?”
如果他一旦離開,失去監督后杜列雅的復仇手段可能會更加激烈。不過對方還算理智,他也不是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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