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迎著阿月的目光,艱難開口:
“眉兒中毒了,需要千年份九星海棠花做藥引子,可千年的九星海棠花哪里這么容易找。你、你小時候吃過三千年份的九星海棠花,所以……”
“原來這次真的是要我的命啊!”阿月悲戚地大喊道。
“不是的,不是的,阿月你不要多想。我們、我們只需要取你一些血,就、就小半碗而已。”蘇文清連忙解釋說。
“不過要你半碗血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趕緊的,快弄半碗血出來。”蘇文遠看著阿月,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你做夢!”阿月冷冷地道,她手中寒光一閃,一把長劍握在了手中。
見阿月持劍對著自己,蘇文遠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心中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她居然拿劍對著自己,自己可是她親哥哥啊?她怎么能拿劍對著自己的親哥哥?
他不過是想要取她半碗血救眉兒,她就拿劍對著他。
好!
很好!
蘇文遠冷笑:“好,要我動粗是吧?”
蘇文遠身影一晃就到了阿月的跟前,伸手就奪走了阿月的長劍。阿月現在不過煉氣期,蘇文遠已經是筑基初期了,她哪里是蘇文遠的對手啊。
蘇文清想要阻止,伸出去的手,卻又定格在了半空中。
他想起來中毒的眉兒,她是那么的虛弱又故作堅強不想讓他們擔心,他恨不得代她中毒。
只是取阿月半碗血而已,他是下不了手的,為了眉兒,只能讓三弟來做這事情。
他背過身去,不忍心看。
蘇文遠奪了阿月的長劍,一腳朝著阿月踹去,正中阿月的左肋。
“啊——”
阿月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倒了架子。架子上的東西全部掉地上,許多瓶瓶罐罐砸阿月身上,阿月看起來狼狽不已。
蘇文遠那一腳讓阿月骨頭斷了數根,她吐出一口血來。
蘇文遠冷哼一聲,粗暴地將她揪起來,抓住她的一只手,就要拿刀割她左手的大動脈給她放血。
阿月哪里會就這么就范了。
“放開我!你放開我!”
“你老實點,要不然有你苦頭吃的。”蘇文遠惡狠狠地道。
他也不過是取她一點血而已,他有分寸的,不傷她性命,她怎么就是這么蠻橫呢。
阿月奮力反抗,另一只能活動的手,握拳朝著蘇文遠的太陽穴打去,但是她沒打中,蘇文遠避開了她一拳之后,一發狠,一用力就折斷了她左手的手骨。
“啊——”
阿月疼得慘叫了起來。
蘇文清背對著阿月,看著墻壁,聽著這慘叫甚是難受。
阿月斷了一只手,還在反抗,掙扎中,蘇文遠手中的刀不小心在阿月的脖子上一劃,頓時頸部血噴如泉。
蘇文遠傻眼了,手中的刀,鐺地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