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之后。
洞府之中,阿月坐在蒲團之上,內視自己身體里。在她丹田之處,有一顆葡萄大小的金丹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兩年的時間,她一直待在扶搖門這里修煉,終于是重新凝成了金丹。因為她是境界跌落到了筑基期,跟其他修士第一次結丹不同,所以這次結丹也沒有發生什么異象。
此刻扶搖門內,并無人知道阿月結丹,阿月也沒有聲張,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筑基后期境界。然后便撤掉了洞府外面的陣法。
她撤掉了洞府外面的陣法之后,很快地跟她在同一山峰李嵐就過來串門了。李嵐嘰嘰喳喳地說扶搖門最近發生的各種事情,這個小姑娘甚是活潑,雖然話有點多,但阿月還是挺喜歡她的。然而她那幾個師兄就比較讓人煩了,自從她閉關結束之后,唐明、黎亮和張定文都經常造訪她這里。
唐明、黎亮也就算了,那張定文是有道侶的,阿月心中對這個張定文甚是厭惡。
自己都有老婆了,見到漂亮的女修,就把持不住,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這樣的男人最惡心了。
因為被騷擾了不勝其煩,阿月干脆地又在洞府外面布下了陣法。
“程仙子,程仙子在嗎?”
在阿月的洞府外面,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手持一個玉盒傳音到里面。阿月正在打坐,神識看到了外面的張定文,她一揮手,直接加了個隔音結界,然后不理會,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她正在繪制符箓,繪制紫霄神雷符。
已經恢復了金丹初期的實力,那么她也該離開這扶搖門了。她已經打算好了,等手中的材料都用完畢。就離開這里,去尋找師尊。
兩年了,雖然也有打聽師尊的消息,但一直沒有音訊。
張定文在外面站了許久也不見里面有人應聲,以為阿月不在那里,失望地御劍離開了。張定文御劍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見道侶王燕坐在大廳里,冷著臉好像是泥塑的雕像似的。
“燕兒,怎么了?”張定文道。
王燕冷笑一聲:“你還問我怎么了?你又去找程月了吧?你還記得自己是有道侶的人嗎?”
張定文被她這么一說,臉上甚是難看,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有道侶的人,但他也打心眼里認為,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常事。
“我找程仙子只是想要論道而已,不是你想的那般不堪的。”張定文在王燕的對面坐下說。
王燕繼續冷笑:“這話,你自己信嗎?那個程月絕對大有來頭,連師尊都說了,像她這般容貌氣質的女修,不是大宗門弟子就是什么高階修士的傳人后人。以她的容貌姿色,便真的出身微末,也多的是高階男修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你居然也敢肖想她,你去找她,她可給過你好臉色看?人家根本就沒搭理你,沒準還當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你,你在說什么?什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張定文臉漲得通紅。
“我說得不對嗎?以她的美貌和修為,只要走出去,想去哪個大宗門不成,就是想嫁人,隨便找個元嬰修士當侍妾也行,一個一百多歲還停留在筑基后期的男人,圖他什么?圖他年紀大?圖他不要臉?”王燕譏諷道。
張定文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都出現了裂痕:
“王燕!”
王燕站起身來,絲毫不畏懼比自己搞一個小境界的丈夫,她道:
“你若是覺得我說得不對,還在做什么共事一夫的美夢,好啊,那我賢惠一點,我去跟她說,我就說我夫君想要納你為妾,你看看她會有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