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應該還有不少東西需要重新置辦,花錢的地方也不少,他能幫一點是一點。
趙肆走之前,對周援朝說道,“援朝哥,明,明天中,中午,去我家吃,吃飯,把文山,文~海都叫上……”
周援朝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
沒過多久,屯里開始組織村里的青壯年開始村里主路上的積雪,只要求每家出一外勞動力就行了,也沒有太多的要求。
幸福屯將近兩百人家,每家出一個人,也有差不多200人呢,再加上知青點肯定也會出幾個人,所以足夠了。
周文海主動拿鐵鍬,“爸,文山,這事就我去吧,你們在家里歇著就行了。”
周文山笑道,“行,大哥,下午我換你。”
周文海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一點小活累不到我。”
他戴上老媽做的鹿皮手套,和兔皮帽子,笑著說道,“看,有手套帽子呢,凍不著。”
周文山點頭,“行,大哥,你要有事的話就回來叫我。”
……
人多力量大,一天之后,村里大大小小的路上的雪都給鏟到了路的兩邊,中間留下可供走路的大半寬的村路。
第二天中午,周援朝和周文山都去趙肆家里吃飯,周文海沒有去。
因為趙肆建房子的時候他沒有過去幫忙,現在過去吃飯的話那也太不講究了。
周援朝過去的時候,帶了大半瓶酒窖里的窖藏了很多年的好酒……
兩人走到趙肆家中,只見已經到了不少人,院里擺了三張桌子,差不多剛夠他們這些幫著蓋房子的近三十人坐下。
看到周援朝和周文山過來,趙肆眼睛一亮,上前一步遞了一支煙過來,“援朝,朝哥,你來,啊啦,馬上,上就,就吃飯。”
趙建國推開他,“別說話了,快去上菜吧,一會就涼了。”
趙肆是趙建國的堂兄弟,說話也沒有那么多的顧忌,該罵就罵,趙肆也不敢反駁。
“走,援朝,咱們先坐一下,等上菜吧。”
周文山沒有和老爸一桌,他們這一桌都是要喝酒的,而且也都是和年齡差不多的人。
他干脆和趙二虎,還有柱子,大飛他們坐一桌。
畢竟算起來,都是差不了幾歲的年輕人,周文山一坐下,就先笑著說道,“二虎哥,柱子哥,還有大飛哥,先說好哈,我今天不喝酒。”
他眼睛剛才可是看到了趙肆也準備了白酒呢,滿滿的兩壇,這里來吃飯的都是男的,酒肯定少不了。
大飛坐到他身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大老爺們,快當爸爸的人了,怎么能不喝酒呢?”
周文山搖了搖頭,“不行,大飛哥,我酒量不行,喝一點酒就醉了,到時候還得回家照顧媳婦呢,真不行。”
大飛無語,柱子和二虎在一邊也起哄,“文山啊,是不是你媳婦管得嚴,不讓你喝啊。”
周文山臉上正色起來,“怎么可能,在家里,我媳婦就聽我的,我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我讓她向西,她就不敢向東,我讓她打狗,她就不敢攆雞……”
另一桌的劉能悄悄的對周援朝道,“援朝大哥,文山這是在吹牛的吧。”
周援朝忍著笑,“沒有,文山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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