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文棟從萬里之遙打來的告密電話,路北方緊握電話的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骨節間發出細微卻堅定的聲響。
他的心中,翻涌著痛恨的情緒!
就是對孟偉光,有種深深的憤慨!
他未曾料到,這外商不來湖陽,竟與省長孟偉光在背后操縱有關。
而作為省長的孟偉光,竟會是如此格局。
會在如此關鍵時刻,為了報復自已前不久寫舉報信,將他好友衣瀚林搞下臺,而選擇在外商即將造訪湖陽、為這片土地帶來發展契機的緊要關頭,橫插一腳,硬生生地打亂湖陽精心布置的計劃。
這家伙,真特瑪的賤到家了!
路北方咬牙切齒哼道。
……
看著路北方接了個電話,就眉頭緊鎖,黑著臉,萬分憤怒。
楊征文見此,試探著問他道:“路書記,您這是怎么啦?”